兩人所想竟是不謀而合,只不過敵在暗他們在明,除了加強警惕,也沒有別的法子。
餘燼忽然道:“赤炎部落的巫,我覺得不是好對付的,以後遇到他,能躲則躲。”
另一邊,赤炎部落,昆藤目送著他們離開,手中握著一塊龜甲,若有所思。
“很少見你對什麼人這麼感興趣。”
白石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他身後,那些男寵一個也沒帶。
聽到她的聲音,昆藤一頓,淡淡道:“這個銀西,不簡單啊,我方才卜了一掛,此人身上有紫氣加身,乃是大氣運者。”
“我管他什麼大氣運者,窮苦小部落出來的人,到底目光淺薄了些,再狂再傲,今天不也乖乖的送了禮物示弱麼?”
昆藤無奈的搖了搖頭,心知跟白石這般執拗的人根本講不通道理,便道:“今天刺殺的事,可抓到人了?”
白石冷哼:“沒有,讓我知道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我饒不了他!”
“也許是金河部落自己的仇家,他們近來聲名鵲起,惹人覬覦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也是昆藤讚賞餘燼的一點,明面上送他們禮物,祈求庇護,看似恭敬,其實不過是想求赤炎部落這棵大樹的蔭涼罷了。
銀西身上的大氣運,他活了這麼久從未見過,猶豫片刻,昆藤道:“白石,金河部落值得結交。”
巫是神遺大陸最親近天道的人,深知天道對這片大陸的掌控,而銀西身上的氣運卻與天道契合的舉世罕見。
這樣的人,日後必定不會是甘居森林小部落的人,早日結交,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白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外人眼中,一直是她蠻橫無理,才與昆藤貌合神離。但白石自己知道,她在大事上事事都聽昆藤的,是昆藤,一直對她若即若離。
還是第一次,昆藤心平氣和的對她提出要求。
嘆了口氣,白石道:“好,如你所見,今天我也給足了他們面子,赤炎部落日後會是他們的保護傘。”
“我不是這個意思。”
白石疑惑皺眉,便見那個向來儒雅平和的男人說出一句令她驚訝不已的話:“我想,讓葉子和銀西結為伴侶。”
……
長久的沉默後,白石尖銳怒喝:你說什麼?昆藤,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昆藤面色不變,淡然點頭:“我知道,你也沒有聽錯。今天你也看到了,銀西膽識,能力,都很出眾。”
“不可能!”白石拂袖,怒氣衝衝:“金河部落那種小部落,怎麼配得上我的女兒?葉子過去是要受苦的!”
“你這是無稽之談!難道我們赤炎部落連一個金河都扶持不起來麼?葉子嫁的是銀西,不是金河!”
兩人又爭吵了起來,而這次,卻忘了避開旁人。
山洞後頭,一個少女捂著嘴巴,難以置信的滑坐在地,腦子裡嗡嗡響著的都是她敬重的父親大人說的,要將她嫁給銀西。
葉子對銀西的印象不深,還停留在那天集市上打倒了她七個奴隸的莽夫形象上。父親居然要她嫁給這種暴力之徒?
難不成,那些陶器就是金河部落的聘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