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燼嘆氣:“來不及了。為今之計,只能試試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
“不錯,雙面蛛果的毒屬火,而鳳凰是司火主神,鳳凰翎羽,可壓世間一切火毒。”
她拿出那根鮮豔的羽翎,離開特殊的盒子後,羽翎上燦爛的金光便遮不住了,彷彿行走的電燈泡。
莫名想起什麼,餘燼尷尬一咳,把羽翎放了回去。
銀西卻滿臉驚奇:“鳳凰羽翎?是長明的麼?可是當初長明的那根明明沒有這麼漂亮啊。”
說完,他發現巫的臉色不大好,直男遲鈍的神經意識不到什麼不對勁,他撓了撓頭,小心翼翼道:“不是麼?”
巫臉色介於糾結羞惱和羞澀之間,千迴百轉後,面無表情道:“不是!”
長明那血脈雜的不能再雜,末的都快到孔雀身上去的羽翎,和上神大人正兒八經的鳳毛能比麼?
沒眼力見的大狼!
銀西苦著臉,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麼,索性奉行多說多錯原則,閉了嘴。
餘燼氣的一仰頭,把裝羽毛的盒子往他懷裡一拍,惡狠狠道:“教你的功法練的怎麼樣了?叫你過來就是讓你把鳳翎燒成灰燼!”
說到這個,銀西便想起了蹲在空地上練了一下午的可怕經歷,鳳毛麟角什麼的,估計不會比溼柴好點。
嚥了口唾沫,大狼苦兮兮道:“我試試。”
鳳翎果然不是凡物,他那一下午宛若練進了狗肚子裡。
銀西默唸法訣,指尖剛冒出一小撮火,湊到鳳翎邊上,結果鳳翎閃出一團更為耀目的火光,直接把紫色小火焰給吞了。
餘燼在一旁眉頭直皺,宛如考察學生功課時不滿意的老師,將銀西不足的地方不留情的指了出來。
織女的症狀像是間歇性的,方才發作一會兒後,現在穩定了許多。
但誰也沒有把心放下,因為誰也不知道下一次發作會在什麼時候,會不會更猛烈更嚴重。
人命關天,賭不起。
終於在失敗了不知多少次後,銀西已經能喚出不小一股且穩定的火焰了。
他將紫色火焰接近鳳翎,鳳翎上的金光一閃,似乎感受到不是對手,默默地縮了回去。
鳳翎燃成灰燼,餘燼找出之前準備好的藥,混在一起煎,總算在下一次發作之前將解藥做好了。
“巫,您也累了一天了,喂藥就由我來吧。”
一直照顧織女的是個看上去忠厚老實的人,臉膛被吹的紅黑,搓著手不安道。
餘燼沒有異議,將藥遞給他,柔聲道:“有勞了。”
“誒,不敢不敢,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族人猶豫了一會兒,又道:“巫,織女這病的這麼厲害,這藥真能治好她麼?”
上神大人挑了挑眉,心道你這是在質疑神明的東西?
“放心吧,這藥里加了一樣東西,一定能治好織女的。”
族人目光微閃,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轉過去喂織女吃藥去了。
餘燼這一天確實也心力交瘁,伸了個懶腰,沒注意身後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