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的空地上圍起了一堆篝火,留在部落裡的族人紛紛圍了過來。
無他,這可是族長大人百年難得一遇吃癟的時候。
只見巫指著那團乾柴,對族長道:“點起來。”
族長便摩拳擦掌,信心滿滿的從指尖躥出一簇火來,輕而易舉的點燃了那團乾柴。
“嚯!”
眾人驚歎,巫這是教給族長神術了嗎?族長竟然能徒手生出火來,也太厲害了吧!
不等眾人嘆完,餘燼拿過一旁的冷水,嘩啦一聲將剛點起來的火澆滅了。
銀西:“……”
族人:“……”
餘燼笑意溫柔:“來,繼續。”
銀西感受到了深深地惡意,前路一片黑暗。
他苦著臉:“巫,這怎麼可能點的著?”
餘燼輕哼:“怎麼不可能?你什麼時候把溼的火柴點著了,我什麼時候再教你下一步。”
如果不是上神大人虎落平陽,別說一堆溼火柴了,就是搬江倒海也可表演一二打臉他這個不可能。
可惜可惜,現在就指著這麼點微末法力,不好作。
見餘燼不是在開玩笑,銀西只好繼續,只是那比打火機還小的一撮火,還沒捱上火柴就滅了,更別說點燃。
一直到太陽西斜,眾人都紛紛打著哈欠離開了,銀西還蹲在那對著一堆溼柴打火。
卻說花給織女下毒後,一直躲在後山等好訊息。
金河部落的傳統,如果有人去世,會請巫頌往生詞,然後抬到後山埋葬。
然而一連等了三天她都沒有聽到動靜,不由疑惑,而且等的又累又餓。
不知道為什麼,部落裡突然加強了巡邏,她不想輕易暴露自己,便沒有靠近,也沒法打探訊息。
正急著,突然看到一個雄性搖搖晃晃的朝這邊走來,服飾是金河部落的。
這可真是困了就有人送枕頭啊!花眼神一亮,在樹後緊緊躲好。
一陣放水聲後,雄性罵罵咧咧的啐了一口:“巡邏巡邏,天天巡邏,鳥都不拉屎的地兒,巡鳥!”
剛抱怨完,褲子還沒提好,他便感覺到脖子一涼。
雄性嚥了口唾沫,全身汗毛倒豎,他知道抵著自己的東西一定很尖銳,能輕易劃破他的脖子。
“你,你是誰?別殺我,別,別殺,有話好好說,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身後的人輕輕笑了,嗓音粗嘎難聽,爾後,一道溫熱氣息撒在他耳邊:“大石哥,是不是真的想要什麼都給我啊?”
這聲音雖然變得粗啞,大石卻是一下聽出來了,又驚又怕,故作驚喜道:“花,是,是你啊,你回來了?咱們坐下來好好聊聊,何苦嚇我呢?”
花“嬌笑”一聲,手上的動作可不留情,一用力,大石的脖子上便出現了一道血痕。花也不再客套,冷冷道:“你們救回來那個織女,怎麼回事?”
若不是剛放過水,大石恐怕就要嚇尿了,他一陣陣的眩暈,抖著嗓子道:“織,織女怎麼?她中了毒,巫,巫正在給她配製解藥……”
花皺眉,中了雙面蛛果的毒竟還沒死?這餘燼當真有幾分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