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她回來的時候,少女便伶仃單薄得很,這也不知道餓了幾天,嘴唇乾裂起皮,頭髮亂糟糟的,深陷下去的眼窩甚至沒幾分生氣。
聽到動靜,她怔怔的抬起頭來,看到一頭滾進來的夏時,嚇得一聲尖叫,縮著身子往後躲。
好好的一個姑娘被他們折磨成這樣,眾人這才感覺到了羞愧,臉上火辣辣的。
餘燼眼窩一熱,轉頭吩咐人去準備水和肉糜。
聽到她的聲音,織女瑟瑟的抬起頭,似難以置信又似害怕。
生怕自己在做夢。
餘燼踹了夏一腳,目光冷的能殺人。
夏這才想起自己來幹什麼的,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織女,對不起,我錯了,我是畜生,我求你原諒我,以後再有這樣的事,叫我被老虎掏了心窩子,不得好死!”
織女咬著唇,一個勁的往後縮。
見狀,餘燼嘆了口氣,走過去擋住夏,看不見雄性,織女果然好多了,看著餘燼淚漣漣。
想了想,餘燼摸了一把她的頭,笑意溫柔:“別怕,我回來了。”
織女撲進她懷裡哇的一聲就哭了。
身後夏的目光貪婪的看著兩個雌性姣好的身軀,舔了舔唇,心底有些憤憤不平。
這巫真是大題小做了,還不是因為織女是她帶回來的人麼?
這次是他不小心被抓住了把柄,下次就不一定了。
夏目光中的貪婪沒有人注意到,眾人雖說不是很能理解餘燼這麼大張旗鼓只為一個道歉,但也沒有多說什麼,憋著一股氣又順著原路回去了。
而餘燼也知道,族人排外,發生了這樣的事,織女又是這般軟弱的性子,若是再讓她一個人住在桑林小屋裡,說不得還會出什麼事。
她住的山洞位置比較好,和族人們聚居的也分開了一段,而且旁邊還有個放置雜物的小窯洞,雖說簡陋,但收拾一番住人也不錯。
織女現在的狀態,委實不放心她獨居了。
等到把人帶回去,梳洗一番,又讓織女喝了些肉糜後,織女的氣色好了些。
餘燼便問她:“織女,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如何?”
織女捧著陶碗,小小的臉襯出些迷茫無助來:“啊?”
像極了鄰家小妹妹。
上神大人幾乎要母愛氾濫去揉她的頭髮,忍住了,輕笑道:“你還敢一個人住在那裡啊?”
大抵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織女臉色一白。餘燼便又有些懊惱提起了那些讓織女受傷的事。
輕咳一聲,她勸道:“搬到我旁邊來住,有什麼事還能相互照應,再說了,我還有許多關於織錦的事想和你討論呢。”
織女彎了彎眸,被說動了,點頭。
決定要在她邊上的窯洞住下後,銀西便幫忙把窯洞收拾了出來。
本來織女也沒有多少東西可以收拾,把她寶貝似得紡線機帶過來就差不多了。
倒是銀西,覺得之前忽略了織女,愧疚的把自己的獸皮拿了一些出來給織女墊床。
織女似乎也漸漸從那陰霾裡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