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山甲知道織女是餘燼帶回來的人,而餘燼護短也是出了名的。
何況那件事發生了之後,不管族人是如何評價織女的,穿山甲自己私底下都覺得,織女沒錯。
可惜他只是一隻老的打不動獵的穿山甲,誰會認真聽他的覺得?
織女被關起來了。
短短的一句話,每個字拆開,餘燼都能理解,合起來卻讓她啼笑皆非了。
她斂著喉頭的冷笑,儘量平和的疑問:“什麼意思?”
那樣一個斯文靦腆,整日只把自己關在家裡的少女,族中誰會為難她?
巨石面露為難:“竹小首領不讓族人提及,還說了,尤其不能對巫說……”
餘燼怒極反笑,冷眸中睨著彷彿與生俱來的壓迫,沉聲道:“他是族長還是我是族長?”
不過她也沒有為難巨石,一個人要想在集體中生活下去,不管願不願意,總要做這諸多違心的事。
可笑的劣根性,又真實的令人心寒。
原來織女並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連她回來了也不肯出來看一眼。
而是,被關起來了。
知道這樣的訊息,餘燼索性也不去桑林小屋了,裹著滿腹怒火,朝竹住的地方走去。
竹便是之前她撞見和族中雌性幕天席地快活且嚼她舌根的人,因他在族中資歷較老,銀西不在的時候,許多事都是交給竹處理的。
比如這次遠赴北地,族中大小事就交給了竹。
沒想到,一回來就給了她這麼個驚喜!
她平日裡不笑時都是清清冷冷的疏離模樣,這會子沉著臉,周身寫著生人勿近四個大字,便更是令人不敢直視。
有族人想跟她打招呼,看到她的臉色都默默嚥了回去。
機靈點的族人看到她往竹住的地方去了,當即知道大事不妙,腳底抹油去找銀西去了。
竹沒有成家,單獨住著一個山洞,青天白日的,遮擋用的獸皮蓋的嚴嚴實實,隔音效果不好的天然洞穴裡還能傳出某種令人耳熱的聲音。
上神大人冷笑,這位小首領可真是好興致,青天白日裡也熱衷這檔子事?
是因為雄性都管不住下半身,還是單純這位小首領太過憂愁族人繁衍生息的大計?
譏諷的這般想著,餘燼沒有留手,儘管身後已經跟了一大群看熱鬧的族人。
隨神格碎片回到身體後,她驚喜的發現蒼生劍也回來了,只不過以往霜寒十九州的神劍此刻黯淡無光,劍靈不知所蹤。
但也,夠了。
她直接用劍劃破了遮擋的獸皮,削鐵如泥的神劍削這玩意比切豆腐還輕鬆。
獸皮嘩啦啦碎成一地的同時,也露出了正在某個雌性身上聳動的竹。
白日宣淫不是什麼大事。
但被人圍觀了,這事就不大美妙了。
竹和雌性以石化的姿態愣了幾秒,而後雌性一聲尖叫,羞憤欲死的用獸皮擋住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