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西看的痴了,眼中只有白衣神祗的身影,正好有人拉他要他一起跳,銀西便也加入其中。
他自然的找到餘燼,攬住神祗柔軟的腰肢,貼著餘燼耳朵道:“巫,你還沒有見過金河部落的舞吧?”
餘燼的耳朵格外敏感,這一呼一吸間,幾乎讓她軟了身子站不穩,低低嗯了聲,微醉瀲灩的眸迷離的望向他,嗯了一聲。
“我教你。”
大狼的手從握著她變成十指相扣,兩人貼的那麼近,聆聽著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彷彿天地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一舞終了,餘燼額頭抵在銀西胸膛上,微微喘著氣,細碎的汗水沿著鬢角流下,眼底盛了盈盈笑意。
瞧得銀西心動極了,喉頭滾動了一下。
“渴不渴?”
餘燼點了點頭,於是銀西帶著她坐回位置,位置上的食物和水不知何時已經換過了,餘燼仰頭咕嚕咕嚕喝盡了一碗水。
有溢位的水珠順著白皙修長的脖頸流進引人遐想的地方,大狼閉了閉眼,只覺口乾舌燥。
篝火漸漸散了,餘燼和銀西便也回到山洞休息。
只是銀西發現這一路上,餘燼都皺著眉頭,薄汗滿面,很不舒服似得。
銀西抿唇,以為是喝了酒的緣故,到了山洞後,抬手在餘燼額頭摸了摸。
餘燼卻反應極大的躲開他,低喘著氣,眼底有些霧色,更多的是怒火。
大狼愣了愣:“巫,你怎麼了?”
怎麼了?餘燼覺得腦中轟鳴作響,下腹有一團火橫衝直撞,千萬年不曾有過的感覺,讓她陌生且害怕。
舔了舔乾澀的唇,她道:“別靠近我。”
一出聲才發現,嗓音嘶啞的可怕。
“巫?”
餘燼知道自己很不對勁,大狼的接近讓她那種感覺更加強烈,甚至有一絲說不明的期待。
“我沒事……可能喝醉了,我出去吹吹風,你不必等我,先睡吧。”
實在忍受不了和銀西同處一室,餘燼隱隱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她為此感到震驚。
無慾無求了千萬年,就因為一碗酒?
她忽然想起回來後被換過的食物和水,眼底晦暗。
部落裡誰和她有仇,要這麼算計她?
跌跌撞撞的走了一路,餘燼終於找到一處寒潭,這裡偏僻的緊,四下無人,餘燼解了外裳踏入湖中。
初冬高山之前冷冽的湖水凍的她一激靈,那燥熱的感覺卻是舒緩了許多,餘燼舒了口氣,闔上眼睛靠在石頭上養神。
卻是銀西,被餘燼丟在原地後,又急又擔心,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眼看著月上中梢,餘燼還沒回來,如何還坐的住?
便要出門去尋。
他也不知餘燼去了哪裡,漫無目的的走著,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著餘燼方才的模樣。
竟是有些像族中從前中了火焰果的獸人。
火焰果是一種催情的果子,若是被野獸誤食了,少不得要為大自然添上幾場風流韻事。
銀西還曾聽說過族中有一位彪悍的雌性長輩,眼饞一名雄性很久了,有一回直接用這果子把那雄性打包收入囊中。
巫也中了火焰果麼?
抿著薄唇,銀西腳步更加焦急。
餘燼撥著水,怔怔的瞧那水珠從脖子流到鎖骨,接著往下沒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