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貴的寒山部落主人,在下是金河的巫,這次來,是為了給您送禮物的。”
“哦?”
男人陰沉的眼盯著她,彷彿在審視獵物。
上神大人戲精上身,特地為迎接寒山主人備了一場戲。
嘴角微勾,餘燼拍了拍手,便有早準備好的人端著一盤東西走了出來。
碟子還是金河部落燒的,友情價,後山鐵礦任她挑,金河部落的陶瓷絲綢任他拿。
棕色的陶盤上,裝了一塊白嫩嫩的豆腐。
“這是什麼?”
“族長,這叫豆腐,是用北地的大豆做的。”
寒山族長一時拿不準餘燼的意思,冷眼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今日風和日麗,不如在下給族長講個故事吧。”
“聽說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對兄弟,他們的父親死了,於是兄弟倆開始爭家產,後來弟弟爭贏了,想殺了哥哥,又怕被人說閒話,就逼哥哥走七步做首詩出來。”
“哥哥邊走邊哭,七步後做出一首詩來——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巧的是,這豆,跟做豆腐的是同一種豆,您說這個故事如何?”
上神大人仗著這裡沒人知道那些事,睜眼說瞎話,胡謅的毫不心虛。
為了噁心御,將其中的哥哥弟弟互調了一番。
御聽完後,臉色果然難看不已。
這是在暗諷他為了爭族長的位置,殺了親哥哥?
餘燼見好就收,在對方撕破臉之前哈哈一笑:“吃美食之前聽個故事,心情是不是都好了起來?”
以御比鐵礦石更黑幾分的臉色來看,大抵是不太好的。
“早就聽說金河部落的巫除了一張嘴能說之外,別的本事沒有,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卻是花譏諷出聲。然而除了寒山主人臉色稍霽,並沒有幾個人認同。
抬手滅了一個先鋒隊的巫,別的本事沒有?
同為巫,灰袍忽然羞愧,他給整個行業拖後腿了。
“叔叔,餘燼神使此來,是為了和咱們結盟,您看這些禮物,都是前所未聞的。花小首領可不要因為任性破壞了同盟關係啊。”
花怒道:“你!”
寒山首領淡淡看了她一眼,其中的警告讓花不敢多言。
這其實是個剛愎自用的男人,花深知,就算他錯了也不能違逆。
“遠道而來皆是客,餘燼神使的威名,吾早有耳聞,若能結成同盟,自是極好。”
這是御的心裡話,並且目光挑釁的看向烈。
如果是烈的盟友,他就更有興趣挖牆腳了。
花臉色多看的緊,咬牙切齒自語:“餘燼,為什麼哪裡都有你!”
卻不知御拉攏他們,也早在幾人意料之中。猶記得昨天烈嘲諷:“我這個叔叔,愛極了搶別人的東西,若是知道你們與我結盟,定要拉攏。”
餘燼俯身盈盈一拜,笑道:“寒山族長這麼有誠意,我們哪有拒絕的道理。”
都是與虎謀皮,她雖不介意盟友是誰,但格外瞧不起御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