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大人從不做賠本的買賣。
救織女是為了不愧對良心。
但,織女卻給她帶來一個意外之喜。
讓上神大人睡著都能笑醒。
她正不知道該拿那些蟲子怎麼辦,便有個熟悉桑蠶的人送上門來,不加以利用怎對得起自己?
織女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受傷,泫然欲泣的垂眸:“對不起,這幾天給你們添麻煩了,我馬上就走。”
“莽莽大荒,你一個雌效能去哪裡?”
“織女,你願不願意留下來?”
織女一震,滿懷期待:“可以嗎?”
奸計得逞,上神大人嘴角微勾。
“可以,但我們不養閒人。想要留下來,你必須把紡織技術交出來。”
趁人之危,真真是卑鄙至極。
上神大人暗裡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
寒山部落當初想要紡織技術,織雲部落的人寧死不從,餘燼不是很確定織女會答應。
她要是不答應,總不能真把人丟出去自生自滅吧?
織女的表情很是糾結,良久,她才下定決定:“好,我答應你。”
這倒讓餘燼有些詫異了。
“你們不是壞人,還救了我。而且,族人都死光了,就剩我一個人,留著這些秘密也沒用。”
織女有些孩子氣的抽了抽鼻子,瞧著可憐極了。
餘燼自然不會再在她傷口上撒鹽。
金河部落都是不懼死的勇士,得知寒山部落的事後,無人生出退意,紛紛摩拳擦掌。
大敵將近,餘燼只好先把紡織的事放一放。
之前的集市,金河部落拿出的陶器和茶具很受歡迎,甚至震驚了黑山部落,來人問過是誰教給他們的法子。
銀西當然不會說出餘燼,但黑山部落仍是為此送了一大批銀西需要的牛筋給金河部落。
金屬武器在這個時代還顯得遙不可及,餘燼也暫時沒有發現鐵礦之類的東西。
略一思索,決定還是就地取材。
後山的竹林是取之不盡的寶藏,餘燼避開族人,只帶了銀西一個過來。
銀西倒是沒有武器方面的顧慮,在他眼裡,一戰而已,死也無懼。
倒是灑脫的讓人羨慕。
此刻他見餘燼用石刀砍下一棵切口不齊的竹子,不禁好奇,蹭過來問她:“巫這是要做什麼?”
餘燼指尖搭在腰間的香囊處輕釦著,那裡裝著她的須彌芥子。
來到這個世界,她充滿了戒心。
說實話,即便現在她為了金河部落族人絞盡腦汁的想法子,但上神大人心底和這些原始人仍是涇渭分明。
她並不信任他們。
此刻,她在猶豫,要不要把自己的秘密剖開給眼前的大狼看。
大狼的眸子亮晶晶的,俊美的臉龐上掛著略顯憨厚的笑,與對著族人時的穩重全然不同。
“銀西,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知道了以後,會不會怕我懼我,甚至趕我走?”
銀西表情嚴肅,像是沒聽到前半句:“你是我的,不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