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燼鼓了鼓腮幫子,不贊同的擰了他腰一把,眼角上挑,嗔怪的瞪他。
瘋了麼?你上哪兒找只野豬去?
這是她眼神的意思。
然而銀西不僅沒有理解,臉色反而難看了起來,目光深深,很是危險。
看我作甚?能看出野豬來?餘燼一臉莫名其妙,倏地愣住。
她,她緊貼著男人的某個地方,感受到了……
冰清玉潔的上神老臉一紅,眼角都羞紅了,怒氣衝衝的拍開銀西,咬牙切齒:“變態!”
銀西嘴角勾了勾。
族人並未察覺他們的小動作,礙於銀西的承諾鬆動了一些,卻只見花站出來,憤然道:“你們都忘了嗎!從她來了開始,我們才發生了這麼多災難,現在她還放跑了我們的獵物!這一定是故意的,為了替嵩山部落解決我們!”
花在部落裡待的時間比餘燼長,再加上她水袖善舞,人緣倒是比餘燼好一些。
聽她一席話,好不容易弱下去的質疑聲又起,非要個交代。
銀西冰冷的目光剮著花,族長的不怒自威在此刻盡顯:“我說了,這件事由我解決!這個雌性,不僅是巫,也是我的伴侶,誰還有什麼想說的?”
伴,伴侶?花瞪大了眼睛,搖搖欲墜的淚珠都寫著受傷和難以置信,嬌滴滴道:“銀西哥哥!”
“這……族長作保,我們自然是相信的,只是巫這麼久都沒治好族裡的風病,由不得我們懷疑啊…”
餘燼聽著聲音耳熟,挑眉看去,看到一個豐腴的婦人。驀的想起這是那天她聽了的牆角。
她這人,不管什麼時候,身邊都沒什麼朋友。想害她的人卻從未少過。餘燼不由得苦笑,這是做了什麼孽啊。
是否做了孽不得而知,但她確實不能讓銀西再替他頂著壓力了。
上神光風霽月,淺笑著站在那裡,便能讓人心生好感與信服。
一個安撫的眼神止住了銀西攔她的動作,銀西目光痴迷的看著從容淡定的女子,想要將她獨佔蹂躪的願望愈發炙熱。
她輕啟的紅潤唇瓣,是否如山間初雨時的果子一般香甜可口。吻上她蝶一般的睫眸,是否會輕顫著撓過他的唇。
色膽包天的大狼光天化日之下,將自己燥的渾身發熱,欲蓋彌彰的移開目光,手卻不大安分的捏住女子一根手指緩緩搓了搓。
搓得餘燼一顫,險些把想好的說辭忘了。狠狠瞪他。
“各位,逃掉的獵物,我答應大家,會雙倍帶回來,一定不讓大家這個冬天餓肚子。”
她雖五穀不勤,但年少修道時,與師傅結廬深山,未曾辟穀之前,衣食住行都是她在操辦,做幾個簡單的陷阱和打獵工具不在話下,怎麼都比他們舉著木矛戳獵的多。
不少人將信將疑,餘燼一笑,話音驟然凌厲:“不過,誣陷本巫與嵩山部落裡應外合,卻是滿口胡言了!風病久不治癒,其實,是本巫有意為之,為的,正是找出族中叛徒!”
一劑重藥,如投進沸水之中,眾人反應千奇百怪。
餘燼目光幽幽觀察著,好似閒庭信步的獵人,幽幽道:“這個叛徒,本巫已然知道是誰,明天,就會用她祭死去戰士的亡魂!”
她要的,不過是讓那叛徒自亂陣腳。否則,空口白牙,誰會信她指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