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巫,她是上天派來拯救我們的。”
餘燼抿了抿唇,表情沒什麼變化,眼底卻分明有了些笑意。
笨狼,算你識相。
“銀西哥哥!”
花驚怒的跺腳,見銀西油鹽不進,索性哭道:“這雌性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族人的風病可有因她的到來好半分?要我說,這場風來的突然,都是因為她!”
說完,她哭著奪門而去。
好一個忠心進言卻不被昏君採納的忠臣。
餘燼似笑非笑的瞧著“昏君”,幽幽道:“你就這麼相信我?”
大狼低頭,深色的瞳孔認真的映著一個她,比海洋還溫柔的色彩:“嗯。”
餘燼抖了抖,招架不住的撇開臉,回頭一看,那嵩山部落的小首領竟不知何時已經走了。
眸光一冷,她問四下:“長尾呢?”
跟著一起進來的族人們還沉浸在花說的話帶來的震驚中,呆呆的搖頭。
好一個陽謀,誅心啊。
餘燼心知肚明,她初來乍到,在原始世界,哪個人的戒心不重?
除了銀西這隻傻狼會無條件的支援相信她,族中其他人恐怕沒一個是真心服氣的。
好在,她早有準備。
在原始部落,食物是極其稀缺的。金河族人並不嗜殺,關了一山洞的人總不能放著不管,輕易放回去又不甘心。
幾天過去,族中之人怨言頗多。
銀西這會兒倒是把餘燼當族長了,挑著眉一臉無賴的問她:“我的族長大人,現在怎麼辦?”
餘燼氣的額頭一突一突的跳,直想晚上給大家添道菜——烤全狼。
“你怎麼不自己想辦法?”
“您才是我敬愛的族長啊,我已經跟所有族人宣佈了,您是我們的族長,我們都會無條件的臣服您。”
是麼?餘燼想到這些天族人看她的目光中若有若無的敵意,不由得苦笑。
一開始要這個族長,不過是玩笑,現在倒好,被銀西推到風口浪尖了。
群狼選擇首領尚且是推崇武力最強大最強壯的狼。何況這些是人,有些狼的血脈,人的思想,怎會輕易臣服一個從天而降,不知底細的人?
為了族人的風病,餘燼這些天翻遍了須彌芥子裡的醫書,奈何專業術語名詞一大堆,畫了彩圖的卻寥寥無幾。
上神大人五穀不勤五穀不分,往往看著藥名陷入沉思,問族人吧,他們比她還茫然:“這是什麼?莫不是巫住的地方的神藥?”
於是這麼多天過去了,族人的風病毫無進展。
她這個不能治病的“巫”,在眾人的目光中也漸漸變了味道。
尤其是花之前那番話,不知可是有人私底下推波助瀾,在族中如風病的傳播一般愈演愈烈,惹得人心惶惶。
巫不能治病,不是假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