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河部落的族長,你看看你身邊的人啊,他們都是因為你死去的。
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雌性,值得麼?我們只要你們的資源和那個雌性,只要答應了……”
答應您奶奶個腿。
餘燼在飛奔的狼背上剛坐穩,便聽到花豹首領的挑撥離間,冷冷一笑。
上神養尊處優多年,挽的劍花都是花裡胡哨,沒有法力加持的情況下屁用沒有。
但餘燼也有引以為傲的長處。
她的騎射放眼上界,說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路邊隨手摺的樹枝似成了攜帶神旨的箭矢,破空而去,花豹首領話還沒說完,左臉頰被咻的擦破,火辣辣的疼。
風過天地無聲。
時間一瞬彷彿靜止,花豹首領目瞪口呆,摸上左臉,沒控制住哆嗦的腿,一屁股坐倒。
而這瞬息之間,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銀西卻一眼看到了她。
光芒萬丈,意氣風發。
他撿回來的,只屬於他的巫,他的神。
銀西胸膛滾燙的厲害,不知是太過劇烈的戰鬥還是怎的。他簡直像臣服跪倒在他的神祗腳下,親吻她靴上的徽章。
餘燼小小的挑了下眉,把那點子得意熨帖的藏在正經的麵皮下。
上神法力全失,仍是寶刀未老,餘燼大人很是滿意。
裝模作樣的咳了一聲,餘燼拍了拍座下的雙翼狼,示意將她放下。
爾後矜傲的抬起下巴瞧了一圈,冷然道:“爾等可知吾是何人?”
不論哪個時代,實力碾壓一切都是說話的底氣。
許是她方才那一手足夠震懾人心,雙方藉藉,一時都無人說話。
餘燼滿意了,道:“吾乃金河部落的巫,金河狼族受吾庇護,承天神旨。
爾等膽大妄為來犯,莫不是想受天譴,滅族不成?”
做了千萬年受人供奉的神,餘燼旁的本事沒有,裝神弄鬼唬人卻是嫻熟得很。
再加上原始部落,天下個雨打個雷都是神明旨意,這一番話,效果顯著。
滅族二字,餘音嫋嫋,不少花豹都起了退縮的心思。
銀西看著她的目光愈發炙熱。
真是個狡猾的雌性,騙他不是巫,現在卻又承認。
不過看在她救了他的份上,就不在意了。
餘燼要是知道他內心所想,估計想吐血三升。
就在此時,嵩山部落的陣營中傳來一道聲音,刻意壓了嗓子,令人聽不出雌雄:“別聽她信口胡謅!”
“我見過巫,巫根本不是她這樣子的,這是個騙子!”
花豹首領眯了眯眼,幽綠的眸子森森,倏地尖銳道:“不錯,誰知你是真是假!
若真有天罰,將下來瞧瞧。
今天你們的命,我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