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當初匆匆忙忙的趁著夜色的時候離去,就為了找雌性,看樣子若是有朝一日,你有了真正的雌性妻子,豈不是還要去外面找雌性。”
老獸人故意裝出一副訓斥的模樣,為的就是看一看銀西對此有何解釋。
銀西一聽慌了神整個人的面色都開始變得難看。
“老人家我可是好心好意的報答你的恩情,你可千萬不能挑撥我們二人之間的關係,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人拽到我的身旁的,如果你輕易的讓我失去了這個妻子,我可和你沒完。”
銀西語氣不善的說著,看著老人家面色都開始變得怪異。
老人家微微的笑了笑見銀西對此事當真是有些在意了,擺了擺手。
“丫頭這個獸人確實是不錯,若是有朝一日,你們二人成了親也一定要好好的珍惜這段良緣才是。”
老人家說著,也不願意在這裡繼續當著電燈泡索性轉身離去。
感受著銀西身上的那種血腥之氣,餘燼的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有了答案,卻未曾完全說明。
“我承認剛剛我確實是動了怒,所以不小心把那訓練軍的性命取了,不過這件事情也怪不得我,你看那個老獸人年紀都已經那麼大了,還要受到這些獸人的摧殘,他們怎就不知道尊老。”
銀西解釋著也生怕餘燼因為這件事情生氣,若是因為一個訓練軍影響了,二人之間的關係,倒是大可不必。
餘燼輕瞥了他一眼,也未曾對此有太多的評價。
她倒是能夠理解銀西,那些訓練軍確實是太猖狂了,仗著自己訓練這些獸人,每日就拿著那些樹枝在獸人的身上不停的抽打著。
“別再有下一次了,萬一不小心暴露了身份,只會給自己徒增一些不必要的煩惱,我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儘快解決這些問題。”
餘燼輕聲的言語著看了一旁那輕鬆自在的獸人們,嘴角緩緩地上揚,或許這才是他們應該擁有的生活,沒有任何的鞭打也沒有任何的壓迫。
“清風你到底想要說些什麼?如果還是為了餘燼的事情那就算了,我們已經因為這件事情引起太多不必要的紛爭了。”
看著突然闖入進來的清風說著,族長面露不滿。
他本以為清風只是一時間不順暢,可事情都已經發生這麼多天了,他還是對此事耿耿於懷。
“族長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麼就不能改變一下自己的想法呢?易水部落所以變得這麼強大,就是因為我們這些小部落的退讓,如果沒有退讓,他還會那麼強大嗎?”
將自己的那種想法說了出來,清風也已經做好了決斷,想要在這方世界上一直生存下去,就必須要有足夠的力量才是。
族長微微的搖了搖頭,對於清風的這番言論並不是很贊同,只知道用打打殺殺來搶奪的位置又有何用。
“你當真認為每日用各種各樣的血液澆灌出來的強大會一直繼續下去嗎?萬一有朝一日遇見了比你還強大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