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餘燼早晚有一天會離開,卻未想到二人有朝一日真的會談論到這個問題上。
可二人相處了這麼長時間,他早就已經把餘燼當成了他的專屬雌性。
見銀西遲遲不敢發出任何的言論,餘燼也沒有不悅。
說句真心話,若是在這一刻離開銀西,她倒是多了幾分不捨。
就在餘燼認為二人之間的話題就此結束之時,身後的銀西終於開了口。
“我會想辦法成為和你並肩行走的人,我只是一個獸人,和你這種高高在上的尊者可能不太搭配,但是我會努力讓自己的實力變得更加強勁,但你入耳後若是回到天空之上,可否還回來看我?”
看著餘燼的雙眼,銀西詢問著,目光之中的期盼之意,竟讓餘燼心疼。
銀西本還在等待著答案,卻覺得眼皮上敷上一分冰涼,只因餘燼那嬌嫩的掌心,將他的雙眼遮了上。
“老獸人告訴我,族長每過一段時間便會消失一段時日,這個時候僑就會出現,沒有人知道到底是為什麼,部落之前有一個特別年輕的族長,只是不知為何後來消失了。”
將自己和老獸人之間的交談如實進行了一番告知,餘燼也不曾擁有任何的隱瞞。
銀西對她乃是實打實的好,自然不會生出背叛之意,對待真心之人她斷不會有任何的欺瞞。
銀西一聽眉頭都不自覺的緊皺,另一隻空著的手將餘燼那有些冰涼的手握進了自己的掌心之中。
“如此說來,部落之中倒真是有一名年輕的族長,可為何不曾有人提及?莫非那個族長是犯了什麼錯誤才被貶了下去嗎?”
銀西猜測這猜測了許久,都不曾有一個明確的答案,只因部落之中的族長是經過特殊的方式選拔的能力,強者便可以登上那個位置。
按照老獸人所言,如今的這個族長乃是後來者居上,可這又怎麼可能,再怎麼說年輕的獸人也要比年長的力氣大的多。
餘燼微微的搖了搖頭,對此也是一頭霧水。
對於這個問題她倒是想了許多種答案,只可惜每一種答案都不盡如人意,而唯一靠譜的便是僑便是是那個族長。
可若僑真是族長,按照老族長的性格,又怎會將這樣的一顆釘子放在自己的身旁呢?
餘燼百思不得其解,不太明白這易水不落的秘密到底是什麼。
夜幕降臨,整個部落異常的安靜,餘燼也決定利用自己的法術悄無聲息的離去,去詢問一下饕餮。
從須彌戒子之中拿出了自己之前順來的隱身衣,餘燼特意將隱身衣披在了銀西的身上。
她可以依靠自己的神力隱去身形,但銀西不行。
二人匆忙的進入到了禁地之中,看見的便是早已經恭候多時的饕餮。
“沈總你總算是來了,我還以為你就講我我遺落在這裡了呢,不過你放心,我早就已經給你打聽好你想要的訊息了,我在這裡好歹也生活了多年。”
饕餮言語著話語之中也透露著一種自信,那種自信倒是讓人有些無奈。
餘燼未曾多語,從口袋之中拿出了吃食,交給了饕餮。
這饕餮呢是上古神獸,向來是喂不飽的存在,關在這裡多年,想必這肚子,早就已經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