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族長之命前來保護你,所以我只聽從族長的命令,至於你的意見對於我來說沒有太多的重要性。”
僑冷著一張臉說著看著銀西,眼神之中也透露著執拗。
餘燼不忍心讓兩個人一直僵持下去,索性開口幫忙調節一下。
“你們兩個人真是何必呢,你還不如就此離開他的身旁,確實是不需要有人保護你的存在只會給企業帶來不必要的影響,所以你還是乖乖的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餘燼擺了擺手,也確實是不希望二人每一次的獨處都多上一個人。
她每晚都要去陸沉部落幫助清風學習更多的知識,若是他在恐怕多有不便。
僑看了一眼旁邊的餘燼,又迅速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這個雌性到底是誰?為何會出現在部落之中?
不遠處陣陣爽朗的笑聲傳來,二人抬頭看見的便是朝著自己走來的族長。
一看見族長,銀西也立馬收斂起了周身上下的戾氣。
“族長,你還是趕緊將這名獸人帶走吧,我的身旁不需要有任何人保護,更何況他待在這裡只是給我增添了不必要的麻煩。”
銀西面色不善的說道,看著僑,拳頭收攏了幾分。
這獸人執著的很,倒像是一根死腦筋。
族長微微的搖了搖頭,看著銀西認真的開口道:“不管怎樣,我絕對不能讓你在我的部落之中遇到危險,你別忘記你,可是我最看重的人也是下一任族長的繼承者。”
族長開口說著,三言兩語間,就將銀西所有的拒絕堵了回去。
銀西有些狐疑,不明白他到底是什麼意思,明明一開始還是不管不顧的狀態,在突然之間就因為訓練軍的事情給他派了一個保鏢,莫非是懷疑訓練軍的死和他有一定的聯絡?
想著銀西再次開口。
“族長若是覺得訓練軍的死和我有一定的聯絡,不妨直接將我關押起來,好好的進行一番審問,如果是想要派一個人監視我,大可不必,我這個人向來沒有被別人監視。”
銀西語氣不善的說著,也再無之前的那種謙虛。
一個被懷疑的人又怎麼能夠考慮大局呢?
族長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銀西的肩膀安撫道:“銀西你也千萬不要誤會,事情並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我只是覺得讓你一個人去面對所有有些為難,更何況偌大的部落若是想靠訓練群管理恐怕多有不便。”
族長的解釋就彷彿是世間最完美的答案,既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
餘燼站在一旁聽著兩個人之間的交談,心中不免有些狐疑。
她現在唯一不理解的就是,僑究竟是從何而來?為何會一直死命的效忠族長。
看樣子這件事情之中恐怕會夾有一些貓膩,不妨等到時機成熟過後,他好好的進行一番調查,說不定還能夠讓對方為己所用。
銀西搖著頭動作之中也有著止不住的抗拒,他就是不希望自己的身旁突然間多了一雙眼睛,那種感覺和被監視了,沒什麼區別。
“族長你應該知道我是一個嚮往自由的人,你在我身旁安排了這麼一雙眼睛,我沒有辦法再繼續自由下去。”
銀西態度強硬的說,這擺明了是希望族長將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