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張地站起身意識直接,手腳都不知該放向何處。
真的是餘燼,他沒有看錯,只是餘燼為何會在這個時候出現,難不成她已經逃脫易水部落的掌控了嗎?
“餘燼你真的回來了,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誤,正是因為我的緣故,你才會被其他的部落帶走,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不會讓你再繼續面臨那樣的困境。”
清風說著,話語之中也透露著,堅決這幾日他想了很多部落,也絕對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跟隨著清風一同坐在了石頭上,餘燼緩緩的開口道:“若是我沒有猜錯,你自從知道這件事情後,就一直在想著解決執法吧。”
餘燼說著,話語之中,也透露著幾分自信。
她是昔日的神尊,如今力量也已經恢復大半,自然可以打探到對方的心事。
清風抿了抿唇,沒再言語。
即便是有想法有什麼用呢?終究還是沒有辦法出手,將人救回來。
“我不曾怪過你,世間萬事皆有因果,這隻能說是命中註定你也不需要訂的紛爭,我雖在這裡呆過幾日,但是卻能看得出來,族長對你那是發自內心的喜歡。”
餘燼言語著,也不希望清風因為自己和族長關係鬧得分崩離析。
族長是養育清風的人,若真是因為他這個外人,把二者之間的關係弄得僵硬,倒是有幾分不值得。
“你當真不曾怪我嗎?若是我有足夠的能力便可以將你救回,也不至於讓你在別的部落待那麼長時間。”
清風詢問著,看著餘燼眼神之中也透露著幾分關切。
餘燼微微的搖了搖頭,將手中的烤雞遞了過去。
“其實說實話,我本就是不屬於這裡的人,去向何處都沒有任何的影響,我並非是你們想象的那般簡單,就如同你第一次見到我那樣下意識的將我的劍藏了起來。”
將想起與清風第一次相遇的場景,餘燼的嘴角多了一抹弧度。
那個時候她還以為清風是一個心思不軌之人,如今看來第一次遇見她這樣的人不警惕是假的。
“餘燼近幾日我想了很多的問題,我認為陸沉部落之所以一直沒有任何的波瀾,正是因為我們部落安於現狀,易水部落雖是狂躁了些,卻可以保住自己第一部落的地位。”
將自己的那種想法說了出來,清風也想要聽一聽餘燼的意見。
在部落之中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就只有族長,可在這裡他能夠依靠的就只有餘燼。
“你的意思是說,你也想讓部落之中的獸人經歷一些訓練,有足夠的自保能力?”
餘燼言語著,心中卻在盤算著計劃。
實不相瞞,一個部落若是想要不受到欺負,必須有足夠的能力才是食物,也是較為重要的。
見餘燼理解了自己的意思,清風連忙點著頭,動作之中還透露著幾分急促。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的意思,能夠被別人理解,更沒有想到那個人是餘燼。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的這個想法應該和族長說過,但每一次都被拒絕了,因為族長表示安於現狀是一種好的結局,過度的紛爭只會引起大面積的損傷。”
站在不同的角度思考著,餘燼三言兩語間便將族長的想法完全袒露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