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燼不放心的說著,想到饕餮心中也略微的有些複雜。
饕餮本是上古兇獸出現在這裡定是被什麼東西壓制了,只是……她總覺得壓制饕餮的東西是他所熟悉的。
銀西有些狐疑,不太明白饕餮的意思到底是何。
“你的蒼生劍當真可以撫平世界上所有的東西嗎?為何饕餮說只有你才可以幫助他解除所有的禁錮。”
銀西忍不住詢問著想起那日饕餮的變化,心中也多了些許的複雜。
雖是知道饕餮和餘燼之間的關係不菲,但他的心中總歸是有些不太舒服。
餘燼微微的側頭看著銀西,不明白他為何突然間詢問這個問題。
她手中的蒼生劍乃是世間的利器,由天地之間的戾氣所生。
此劍鋒利無比,若是遇見了多見之人,定會有所反噬。
但此劍唯一的好處便是認了主,任何東西都無法輕易的掠奪。
當初她閒著兩手空空,沒有武器便上了蒼生山,卻誤打誤撞的將這蒼生劍拔出。
因為這蒼生劍她可沒少遭那幫老頭的為難,也沒少經歷戰爭。
“按理來說理應如此,但如果這東西和蒼生劍有一定的淵源,我恐怕沒有辦法輕易的解除。”
餘燼如實的說著,卻未曾有任何的隱瞞之意。
蒼生劍本是由天下蒼生的氣息所凝聚而成,自然集結了不少的力量。
“實不相瞞,饕餮似乎是被什麼東西困住了,他說只有你才能夠幫忙解除所有的困境,但必須蒼生劍也在。”
銀西繼續重複了一遍,想起囚禁饕餮的地方,只覺得渾身惡寒。
那囚禁之處一旦靠近,便會覺得熾熱無比,可另一側卻會陰寒。
這二者之間的融合倒是讓人覺得複雜多樣。
餘燼的心中略有猜測卻未曾過多的表示。
世間萬物又怎會有那麼多巧合的事兒呢?莫非是她的神格?
如果真是她的神格倒是好了,至少可以重新收穫一些力量。
如今每日都依靠著銀西,倒是多了幾分不適,總覺得帶有著幾分壓抑。
不遠處的訓練軍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看了一眼銀西神色尊敬。
“那位老獸人貌似已經堅持不住了。” 訓練軍說著,話語之中還夾雜著些許的顫音。
那老獸人究竟是因何受傷?他可是最瞭解不過了,和他還有這幾分關係。
看著訓練軍的面色,銀西的心中也多了幾分狐疑,為何這訓練軍提起老獸人之時,心中會有著些許的恐慌。
“事情先交給我處理,你們兩個人在這裡交談。”餘燼說完,收起自己的東西離去,不再停留。
匆匆忙忙的回到了老獸人的身旁,感覺到它那微弱的呼吸,餘燼暗叫不好。
受了這麼嚴重的傷,還能夠堅持這麼長時間,想必他心中自然有著未曾了卻的心願。
“老人家,你是不是還有什麼心願未曾完成,我感覺到了你的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