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聰明的獸人倒是不多見了,知道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的道理。
“族長,你千萬不要對我如此,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獸人罷了,就只能對得起族長的抬愛。”
銀西微微的笑著那禮貌而又謙遜的笑容,再一次俘獲了族長的滿意。
“你一定要記住,在不遠處的那個禁區之中藏有著兇獸,你萬萬不可進入,就連其他人也是如此,若是一不小心闖入到禁區之中,你恐怕無命生還。”
族長壓低著聲音提醒著,也生怕銀西遭遇危險。
他都許久不曾遇見如此聰穎的獸人了,若是銀西出了什麼事兒,他倒是覺得惋惜無比。
銀西點著頭一副瞭然於心的模樣。
他早就已經去過禁區了,還知道那裡面藏匿著的是上古兇獸,他雖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東西在壓制著饕餮,但他卻知道這件事情多半是和餘燼有關。
想到自己叫銀西前來的目的,族長輕輕的咳了咳。
對方是兔子部落的人,如今的兔子部落也已經徹底隕落,若是能夠將銀西徹底的化為自己的心腹,都未嘗是一個錯誤。
“你可願意成為我的心腹,你對草藥這方面有著特殊的見解,你要是成為了部落的族長,還會辨別草藥,自然是可以得到受人的尊崇。”
族長慢吞吞的言語著,看著銀西眼神之中還有著止不住的欣賞。
他早就有這個打算了,只是若是貿然說出口,怕是有些不太妥當。
銀西有些遲疑,面對這個選擇也不知該如何是好,畢竟金河部落和易水部落也有一定的紛爭。
“族長可知金河部落?”銀西遲疑了片刻,這才開口道。
一聽見金河部落,易水族長的面色都開始變得難看。
都已經過去了那麼久的事情,為何還有人反覆提及,這誰人不知金河部落早已經在之前的戰爭之中就已經徹底的隕落。
“怎麼突然之間想起問這件事情了,金河部落早已經隕落的事你應該是清楚的,既然如此就沒有必要反覆提及一個弱小的部落罷了。”
組長滿不在乎的說著,視線卻未曾與銀西相對。
銀西對此倒是未曾有過多的言論,只是覺得奇怪。
為何他總覺得對方是有意的想要逃避。
“你先下去吧,好好的和巫學習一下,只要你能夠辨別所有的草藥,便可以在我百年歸老之際繼承我的位置。”
族長的話音剛落,周圍的訓練軍便發出了唏噓之聲,看著銀西神色都開始變得怪異,一個小小的兔子還妄圖想要率領他們,怎麼可能。
“你們記住,從今日見到銀西就必須像見到我一樣尊敬,若是有獸人敢違抗就按照部落的規矩處置。”
組長說著陰寒的視線在眾多訓練軍的身上進行了一番掃視,原本還心不服氣不憤的人只得緩緩地低下了頭。
出了山洞,銀西較為悠閒的在訓練場上行走著,還在不停的觀察著這裡的地勢周圍似乎是有專門的人把守,這些獸人想要輕易逃跑怕是有幾分困難。
在加之周圍的訓練軍手上都有武器,手無縛雞之力的獸人面對有武器的訓練軍,註定要敗上一節。
餘燼依舊在拿著各種各樣的草藥,為眾多的獸人療著傷,時不時還會趁訓練軍不注意的時候,與其進行一番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