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過了這麼長時間,他心中心心念唸的全是保護她。
陸沉部落。
清風坐在月光之下,心中卻在擔憂著餘燼。
也不知道銀西那邊的情況到底怎樣了,是否已經成功的見到了餘燼若是未曾見到那餘燼現在的狀況又是如何?
想到能會被易水部落傷害,清風的心中就有著止不住的羞愧。
說來都怪他,若非是他讓餘燼為部落之中的人治病,又豈能被那些孩子放在嘴邊隨意的談論。
若是沒有了這些談論事情和危險又怎會一直繼續下去?
“哥哥。”一個小丫頭躡手躡腳的走了過來,正是那日待在揹簍之中的女孩。
一看見自己的妹妹,清風也掩飾掉了所有的煩心。
他們兄妹二人可以體會到彼此的情緒,自然也就知道彼此的那份煩心。
一把將妹妹抱入到了自己的懷中清風的動作之中,還透露著幾分輕柔。
“這麼晚了還不休息,怎麼突然之間跑出來了,就不怕有大老虎將你吃掉嗎?”
清風言語著話語之中的那份柔和,讓人聽了也忍不住沉淪。
小女孩搖著頭,緩緩的將頭顱靠在了對方的胸膛之上,感受著清風的那份心跳。
她感覺到了,哥哥不開心,像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可能和那日遇到的與雌性有關。
“哥哥不開心,你是在擔心那日所遇到的雌性對嗎?”小女孩緩緩的抬起了自己的頭,眨動著大眼睛看著清風,眼神之中還透露著幾分真誠。
在這部落之中,她和哥哥相依為命,若非是因為族長的照顧,他們兄妹二人在部落之中也不可能受到尊敬。
“你這小丫頭知道的倒是不少,我是在擔心,卻不是因為氣他,而是因為對方是因為我的緣故才遇到了危險,那把劍一直在我的手中,他即便是遇到了危險也沒有辦法防禦。”
清風沙啞的聲音說著,話語之中還透露著幾分虛弱。
這麼多年陸沉部落一直與世無爭,以至於到最後剩下的兩個大部落就只有陸沉和易水。
若是仔細說來此次遭遇襲擊倒也是一件見怪不怪的事兒。
易水部落一直缺少的便是草藥,而他們部落最享有盛名的便是草藥。
這場戰爭不過是早晚的事兒,如今輕易的被掠奪了巫和草藥,是他們邁出的第一步。
他倒是想要和族長好好的說一說這些計劃,只可惜再怎麼說也不一定會得到族長的信任。
“哥哥,放心吧,那個雌性不會有事兒的,今日來的那一位必定會將人救出來,那把劍能力非凡哥哥早就知道了,不是嗎?”
小女孩說著,硬生生的將清風的手掌過來,而那攤開的手心上有著一條猙獰恐怖的痕跡。
這痕跡是那日常見時被傷到的,最開始傷到之時傷口露骨,如今也終於有所好轉。
一滴淚珠滴落在傷口上,泛著陣陣疼痛,卻又帶著幾分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