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隊人支援金河部落!”
昆藤氣的想殺人,櫟嚇得屁滾尿流,連忙連滾帶爬的跑了。
餘燼從桌上倒了杯水,好聲好氣道:“昆藤大人,生氣傷身啊,來喝杯水?”
她現在如果離昆藤遠點,昆藤可能還能多活幾年。
轉回沙盤上,那杯昆藤不喝的水餘燼乾脆自己喝了,邊還看著沙盤。
粗略看完,微微驚訝道:“這是易水部落的人做的?”
“嗯,怎麼了?”
餘燼搖頭,神色微微凝重。
這條路她親自走過,才摸了個清楚。易水部落這麼短的時間,居然摸清還做成了沙盤,只不過,上面有一些地方被刻意省略了。
指著一個角落,餘燼道:“這裡,有一片灌木林,位置隱蔽。易水部落畫的細緻,不可以遺漏,我猜他們在這裡藏了東西,你讓人去找找。”
昆藤道:“你怎麼知道?”
這上面的地方連他都不知道,易水部落的人說這些都是南方一些赤羽部落聲名不能及的地方。
餘燼笑道:“瘟疫的時候,因緣際會走過一次。相信我,會有驚喜的。”
“你使喚我可真是越來越順口了。”
餘燼聳肩。
卻說金河部落,銀西等人將瑤山部落的人清理了個乾淨,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又來了第二批。
這些人比瑤山部落人數還多,直接用投石車開路,將金河部落的建築砸的七零八落。
金河部落死傷無數,剩下不到兩百個人,集中在一個山坳裡。
銀西看了眼外面的情況,躲回山坳裡,兩天來他們沒有吃過東西喝過水,嘴皮乾的裂開,臉上滿是灰塵髒汙。
喘口氣,嚥唾沫,喉嚨都發澀疼的要命。
舔了舔嘴角,銀西啞聲道:“我們還剩多少箭?”
愀翻了翻自己的箭筒,不悅的撇了撇嘴。
弩箭的殺傷力巨大,但她的箭都不可再生,起碼暫時造不出來,用了就沒了。而對方跟瘋狗一樣咬著不放,她能收回箭的機會不多,幾輪下來,箭筒裡就剩十幾根箭了。
姬哭喪著臉:“剩三根。”
頓時讓愀以看敗家子的眼神瞪了他一眼。
而用竹弓的族人們也沒好到哪去,對方再強攻一輪,他們就撐不下去了。
最重要的是,銀西一開始就告訴他們,他們這次是死戰,糧食大部分都留給地宮裡的人了,如果手頭上的吃完了,就不會再有了。
這種關頭,他們出奇的對這沒有異議,能保護幼崽們活下去,就算是死了也值得了。
大荒中的動物,從矇昧未開時起的天性就是為了繁衍傳承。
很多人連手頭上的食物都捨不得吃,兩天高強度的戰鬥,早餓的前胸貼後背。
銀西休息了一會兒,對眾人道:“原地休整一會兒,吃點東西補充體力。”
每天他都會留出時間告訴族人這句話,但他自己從來沒動過那些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