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的時間,銀西憔悴了很多,眼窩深陷,眼底一圈淡淡的青黑,臉上有粗短的鬍渣,唇色很淡,顯得蒼白。
目光移到他纏著布帶的肩膀,餘燼喉嚨滾動了一下,艱難出聲:“你的傷?”
“沒事了。”
餘燼於是不再說話了。
她很理解自己現在的心情,一個傲嬌的神明,突然成了廢人,以往的種種經歷都讓她做不到真的坦然面對。
尤其是面對銀西。
這是她摯愛的人,他們並肩作戰,心心相惜。可現在,她連蒼生劍都無法再握起。
氣氛詭異的沉默著,銀西移開目光,看了眼牆面上的符紙:“這是什麼?巫要去哪?”
餘燼道:“這是條密道,可以通往後山,我想去打獵。”
沒告訴銀西,一來是因為他最近都在躲著她。二來,她不想讓人覺得,她連張弓搭箭的力氣都沒有了。
嘴角倔強的抿著,餘燼不知道自己這個樣子在銀西看來有多讓他牙癢癢。
他想咬住眼前的雌性,用力的吞吃入腹,省的她一天天的不給他省心。
餘燼斜睨了他一眼,電光火石之間,銀西捧住餘燼的臉,狠狠地吻下去。與其說是吻,倒更像是野獸的撕咬。
“嘶!”
唇角破開,血腥味在窄小的空間裡發酵,刺激的人神經滾燙,餘燼眸光微亮,不甘示弱的吻了回去。
兩人角逐,糾纏,互不相讓,將親吻做的像打架。宛如兩個沒有任何接吻經驗的愣頭青,只會咬。
到最後,分開的時候,兩個人都氣喘吁吁,臉色紅潤。餘燼的嘴唇抹了胭脂一般的旖旎,水潤的眸更是嗔怒的瞪向銀西,舌尖碰了碰嘴角的傷口,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銀西也沒好到哪去,雌性的優勢在於指甲,除了嘴裡掛了彩,脖子和臉上都被劃出了幾道口子。
上神大人清心寡慾了千萬年,不沾情事,不代表不懂。
這要是讓別人看到了,估計以為他們都做過一場出去的。
令人頭疼。
碰到傷口,頓時更疼了。這要是得了潰瘍,她上哪找藥去?
不由得又瞪了銀西一眼。
然而不知不覺中,方才的隔閡尷尬已經蕩然無存。
銀西笑了笑,抱住她,軟了軟口風:“巫,我真的很害怕,不要再一個人行動了。”
角落裡的等等瑟瑟發抖,它好怕會被殺狐滅口。
幸好這兩個人誰也沒注意到它。部落食物緊張,連帶著它的小零食也沒了,幾天沒好好吃一頓,又被勒令不能出去亂跑,它可委屈極了。
趁這會兒餘燼沒工夫理它,等等鼻尖翕動,在牆壁上嗅啊嗅,然後開始揮舞爪子。
扒了一會兒,扒出幾個圓滾滾肉乎乎的東西來。好奇的在鼻尖蹭了蹭,然後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