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是個已死之人,要怪就怪你,看清楚了嗎,對面那個叫餘燼的,是她害了你。”
花低頭在黑山族長耳邊輕聲呢喃,宛如惡魔低語。
餘燼厲聲道:“你敢動他,我會讓你走不出這個山洞!”
“呵。”花挑起指尖的血珠,放進嘴裡,嘴角揚起,淡淡道:“我跟你說過了麼?餘燼,我要是你,現在就會閉嘴。”
餘燼額角一跳,蒼生劍在脊背中叫囂著要出鞘,然而花卻似看穿了,手掐的更緊:“你可以試試,是你先殺了我,還是我先要了他的命。”
“你想怎樣?”
“我說了,我沒和你說話。”
餘燼氣悶,銀西忙捏了捏她的指尖以示安撫,然後看向花,沉聲道:“我想,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
“銀西哥哥,真的好狠心啊,我很難過,真的。”
花嘴角嫵媚的勾著,用輕柔的語氣說著這樣的話,手上動作卻不停,扯過星,一手丟進羅爛成一團的屍體裡。
“啊!”
星一聲驚呼,餘燼繃緊身子,欲衝過去。“你敢再進一步,我就殺了他。”
餘燼目眥欲裂,咬牙切齒道:“你現在和殺他已經沒什麼區別了!”
“哦……”花用升調笑了笑,隨即毫不在意的在石床邊上坐下,手撐著下巴,笑吟吟道:“你剛剛是不是問我,知不知道後頭這個人是怎麼死的麼?”
餘燼眼皮一跳,心覺不妙。
“我當然知道呀,死於瘟疫嘛,我還知道,他是第一個得瘟疫死的人,你是來找他的。”
跌坐在屍體上的黑山族長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是你?”
“你指什麼?瘟疫麼?不不不,雖然這是個絕佳的禮物,但很可惜,不是我送給你的。餘燼,你不是很厲害麼,不如自己去找送你禮物的這個人?”
這個瘋子似得女人笑的上氣不接下氣,餘燼閉上眼睛,告訴自己要冷靜,良久後,冷冷道:“花,你到這裡來做什麼?知道他死於瘟疫,你不怕被感染麼?”
花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你見過哪個死了無數次的人會怕死的?我來這兒,當然是想看看銀西哥哥了。銀西哥哥,這麼久了,你不想我麼?”
那雙眼睛似深情款款,此情此景,卻只讓人惡寒。
銀西緊了緊拳,有種荒謬感。花,這個應該恨他入骨的人,居然看著他說想他。
就這沉默的瞬息,花大笑起來,隨即惡聲惡氣道:“沒意思透了,餘燼,你不是總覺得自己很厲害麼?我告訴你,你對這個世界的認識,永遠永遠不夠,你的囂張自負,會害死你自己的!”
餘燼和她對視:“多謝提醒和關心。這麼久不見,不如留下敘舊?我聽說你還在昆藤面前提起過我們,老朋友啊。”
“想抓我啊?”
“別說的那麼難聽嘛,敘敘舊。”
話音剛落的空擋,銀西如鷹隼一般掠出,花勾了勾唇,定定的看著他們,隨即,仰面倒下。
銀西一擊不中,臉色更加難看,回頭對餘燼道:“巫,這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