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熱情道:“這邊這邊。”
森林裡的路,在上神大人看來幾乎是一模一樣的,之前因為要找沿途的部落,便沒有考慮到要飛這回事。
現在好了,春是個不靠譜的,她和織女又飛不起來,只能靠自己慢慢走了。
看了眼懷錶,餘燼臉色黑的能滴出水來。
出來的第二天了。
少年嘰嘰喳喳好像不會疲憊,一個勁兒的問她問題,揹著他的春踹如死狗。
餘燼突然道:“你這麼喜歡問問題,那不如我們來玩一個遊戲?”
少年都做好她一路不理自己的打算了,愣了下,隨即笑的露出潔白的牙齒:“好呀!”
“一問一答吧,你問我一個問題,我問你一個,不準思考,馬上答出來。”
“好呀!”
他答應的痛快,餘燼更加覺得荒誕。
沉默片刻,她道:“我先問。你叫什麼名字?”
“姬!你呢?”
“餘燼。你從哪來?”
“赤水旁,有熊部落。你呢?”
“北地,金河部落。你來這做什麼?”
“我們部落被洪水淹了,來避難,你呢?”
“借糧。”
……
餘燼抿著唇,神色不善。
這少年答的滴水不漏,而總是反問兩個字,你呢?
讓她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若不是他出現的太過詭異,行為太過不按常理出牌,她簡直都要以為少年真是熱心腸,心懷天下的人。
又問了幾個問題後,餘燼陡然一轉:“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誒,姐姐,這個問題剛剛不是問過了嗎?”
少年笑吟吟的看她,唇紅齒白,很可愛。
餘燼笑了笑,示意春停下,從靴子裡抽出匕首。
自從蒼生劍找回來之後,她很少用匕首了,可喜可賀,仍然順手。
泛著冷光的匕首逼近少年,餘燼笑了笑,突然對準他的頭髮吹了口氣。
頭髮掠過匕首,斷開,隨風飄揚。
餘燼溫聲道:“有個詞形容這種武器的鋒利,叫吹毛短髮,相信它用在你的脖子上也同樣鋒利。”
少年繃緊了身子,打著顫道:“姐,姐姐,你要幹嘛?”
“我說了,我很忙,沒時間跟你玩遊戲。告訴我你是誰,找我做什麼。”
“姐姐,我說過了呀……”
“不要挑戰我的耐心。抱歉,最近事比較多,我呢,脾氣沒那麼好了。很不巧的事,前天晚上剛有一位老朋友來找過我,提醒了我這個世界還有很多很多比我厲害的人,警告我別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我這個人,比較尊重朋友的意見。所以,你屬於哪類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