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昆藤輕笑道:“吾知你心向白石,但是涿啊,人要往前看,白石那套已經是老舊腐朽的東西了,我這麼做,也是為赤羽部落著想。”
銀西后背幾乎被冷汗淋溼,腦中飛快思考者昆藤的話。
這麼說來,這個一下就被嚇尿過去的膽小鬼還是個忠心耿耿的人?昆藤不僅不殺他,還留著他做事,估計是想剛柔並濟,軟硬兼施,透過他讓白石的那些舊部放棄抵抗。
赤羽部落內部爭權奪勢的事,銀西是半點不想參與,奈何現在身不由己。
他微微一頓,做出一副稍有心動又猶豫的樣子,恭順道:“族長功在千秋,我等一直很佩服。”
昆藤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眸光如鷹狼一般尖銳:“涿,你知道白石在哪裡吧?”
“族長明鑑,小的不知道。”
“沒關係,我告訴你,她在金河部落,在那個唯一敢和我作對的地方。再告訴你,金河部落有一個我最討厭的人,叫餘燼,她雖然討厭,但教會了我一句話,識時務者為俊傑。”
銀西低著頭,眼中冷然,嘴上惶恐道:“族長英明,什麼事都瞞不過您。”
昆藤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涿,白石不可能回來了,與其做無謂的犧牲,讓赤羽部落元氣大傷,不如你去告訴那些人,歸順本座,為本座做事,比在白石手下做事要好的多。”
“小的記下了。”
他猜的不錯,昆藤確實是想借涿拉攏白石舊部。
可惜真正的涿此刻正在後山的密林裡被綁的嚴嚴實實,如果醒來的話,估計正在和另外兩位朋友交流人生感悟。
昆藤對他模稜兩可的態度頗為惱火,卻是無法,沉默片刻,道:“走吧,我們去瞧瞧葉子。”
銀西一驚,不知道巫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若是昆藤就這麼過去,面對面撞上,那可不是什麼故友重逢的好畫面。
急中生智,銀西叫道:“族長且慢!”
昆藤頓步,眸光晦莫若深。
銀西絞盡腦汁想辦法拖延,道:“族長可知道,今日上門那人是什麼來頭?”
提起花,昆藤冷哼一聲,神色更沉,森森道:“此人危險甚於餘燼百倍,竟還殺本座之人,此等豺狼,不足與謀!”
銀西松了口氣,昆藤不和花合作的話,會輕鬆很多。
不過下一刻,昆藤又道:“不過她有句話說的不錯,本座與她有共同的敵人,此人手段詭譎,用來對付餘燼,在合適不過。”
銀西:“!”
“你問這個作甚?”
“小的只是覺得……如今這時候,小主人的病比較重要。”
昆藤嗤笑:“你倒是忠心耿耿。且放心好了,待我挖來餘燼和銀西的心肝,葉子就能好了。”
“族長,您不會真的相信她這胡言亂語吧?”
“她讓葉子醒過來了,無論如何,我覺得她有辦法。”
昆藤沒有說的是,他用占卜之術占卜過花,得到的結論竟是花早就是個死人了。
一個已死之人,用這幅殘破的身軀回到人世,若不是滔天的仇恨,還有什麼能支撐?而他早見識過,餘燼的血能解百毒,也許花說的沒錯,餘燼的心肝能救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