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有送上門來的帶路人麼?”
生死與共過的默契,兩人對視一眼,相視一笑,同時猱身而出。
挖坑的兩人並未察覺到危險,仍在胡天海地的閒聊,直到下一刻,脖頸被人掐住,才想鴨子被掐住了脖子一樣戛然而止。
“誰?你們是誰?”
其中一人顫聲問道。餘燼勾了勾唇,貼著他的耳邊低聲道:“取你性命的人。”
那人聞言,白眼一翻,一股腥臭味傳來,直接軟綿綿的暈過去了。
餘燼:“……”
心理素質這麼差的麼,一點都不經嚇。
撇了撇嘴,對上銀西一臉無奈的眼神,餘燼道:“這不是還有一個。”
剩下的那個恨不得自己也嚇暈過去,偏偏越嚇越清醒,腿肚子哆嗦著,一個勁的叫:“英雄饒命饒命,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我床頭藏了半包鹽,和族人下賭時贏來的,都給你!”
餘燼笑道:“行了,我們不是衝著你那點私房錢來的,現在,給你一個不用死的機會,我問什麼你答什麼,要是答錯了,今兒你們挖的這坑,就是用來埋你們的。”
“英雄且問,我,我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地上這個,叫什麼名字?”
那人愣了一下,忙答道:“他叫涿。”
問題奇不奇怪關他什麼事,他能保住命就好了。
餘燼滿意點頭:“第二個問題,你叫什麼名字?”
“啊?吾,吾名櫟,您,您問這個做什麼?”
“沒什麼,好名字。最後一個問題,你和涿,鬼鬼祟祟的來這兒做什麼?”
此處人跡罕至,偏僻的緊,若不是葉子那種二世祖一心想著溜出去玩,可能都發現不了,跑到這兒來挖個坑,為了什麼?
種樹美化環境麼?
櫟嚥了口唾沫,顫巍巍道:“我,我們來埋人。”
餘燼挑眉,好傢伙,她這是遇上謀殺現場了?
“是,是族長派出去跟蹤一個怪人的人,被殺了,族長要我們隱瞞,把人悄悄處理了。”
“人呢?”
“在,在裡面。”
餘燼看了他一眼,反手一個手刀劈在櫟的脖子上,櫟悶哼一聲,暈過去了。
銀西和她一起把兩人拖進密林深處,便見餘燼將二人的衣服扒下。
然後丟了一件給銀西。
銀西表情龜裂,巫別告訴他,他要穿上這兩人汗臭無比的獸皮。
餘燼頓了頓,捏著那獸皮的手微微顫抖,也有些下不去手,良久,放棄了,道:“算了,反正獸皮穿在身上都一個樣。”
她又拿出傾城色,在兩人臉上塗抹一陣後,將其掀下,兩張新的人皮便做好了。
“來,我幫你把舊的揭下來。”
銀西頓時心領神會,接下來他們就要用櫟和涿的身份進去赤羽部落了。這確實是個好法子,既能接近昆藤,又可以低調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