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見是熊小出事兒了,餘燼也不自覺的陷入到了緊張中。
自從知道了漠北部落的計劃,她這顆心就沒在安穩過。
內心中那種若隱若現的擔憂,讓她無法安穩。
探查著熊小體內的力量,在看見那團黑氣過後餘燼不受控制的後退了幾步。
怎麼會這個樣子呢?這麼小的一個獸人體內又怎可能有如此強大的力量,明明前段時間還不曾擁有。
不自覺的聯想到了漠北部落,餘燼的心中也有了判斷。
想必定是漠北族長所為,她已經得知自己漠北部落內有獸人跑出去的事實,這才藉機展現一下自己的新能力,順便看一看自己的能力是否能夠吸納魂魄。
聯想到這一點,餘燼的神色都開始變得凝重,想不到漠北族長竟如此惡毒連一個幼崽都願意下水。
見餘燼遲遲沒有說話,黑熊首領也按耐不住了,拿起武器就想要離去,卻被銀西攔了下來。
“你現在出去是想要幹嘛?難不成去送死嗎?你知道是誰害的熊小嗎?什麼都不知道,拿著武器就想要去砍別人,你當真認為自己是有十條命嗎?”
銀西大吼,這周身上下的氣運也在不停的湧動,讓周圍圍觀的眾熊們都開始無力行動。
聽聞這銀西的這份怒吼,黑熊首領也終於安穩了許多。
他何嘗不想冷靜行事呢?只是事關熊小他不得不將自己的理智拋之於腦後,這可是整個灰熊部落年紀最小的幼崽,如今變成了這個樣子,又該如何和他死去的父母交代呢?
“我知道是誰害的熊小,我也知道該怎樣才能夠將人救過來,但是黑熊,我想要問問你,你現在是想要救人還是報仇?”
見對方的呼吸終於漸漸的平穩了下來,餘燼這才將自己心裡的問題說出。
許多時候獸人們都會情緒失控,不是因為其他,而是因為自己在乎的被其他的部落傷害了。
黑熊首領一聽立馬開口回覆,“當然是先救人,兇手什麼時候都可以抓,什麼時候都可以懲戒,但是這人一旦錯過了就救不回來了。”
理智的回應著,黑熊首領也將自己的那份頭腦找了回來。
派人將君顏請了過來,兩個人在聯合作用下,將那些蠱蟲放在了熊小的穴位之上。
看著趴在熊小身上的一堆蟲子,黑熊首領更加的疑慮。
這是什麼個治療方法?竟然讓蟲子趴在身上,難不成用這種方法就可以將獸救活嗎?
在一旁不停的觀察著,黑熊首領也試圖讓自己學會一些治療之術。
看了許久,黑熊首領也不曾發現任何的問題,反而整的一頭霧水。
“巫,這樣的辦法真的能夠將熊小救活嗎?”黑熊首領猶猶豫豫的問著,對於自己的這種猜疑也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對方是巫,是整個部落之中最受尊崇的存在,又怎能遭受其他獸人的懷疑。
果斷的點頭,餘燼也未曾將對方的那些猜測放在心上。
畢竟用蟲子來治病,倒是為所未聞,聽所未聽。
眼睜睜的看著那蟲子在熊小的身體上攀爬,一番攀爬下來,蟲子也停滯在熊小的手腕處,一動不動。
此刻原本還昏迷的熊小突然之間便睜開了眼睛,瞪大的雙眼之中也透露著迷離,看著周圍圍聚在自己身旁的人,不免有些疑慮,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怎麼突然之間都圍在自己的身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