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赤羽部落沒有什麼禁物,否則餘燼簡直想造個圓子彈把這個世界毀滅。
白石急切道:“他野心勃勃,想讓所有人都臣服,你感覺不到麼?”
“得了,白石族長,你們三大部落的人,不都這麼想麼?別五十步笑百步了,你不想告訴我原因也可以,但也別想我會傻乎乎的給你賣命。”
“餘燼!”
餘燼看了眼左右,吩咐道:“帶白石族長下去休息,好好照顧著,白石族長若是隨處亂跑傷著了,唯你們是問。”
她誰也不想信,這群大權在握的人,總是算計這個算計那個。
與其管這些,還不如想想晚上吃什麼。
說起吃什麼,餘燼忽然有些饞了,大雪埋了一冬,現在可是吃冬筍的好時候。
她笑眯眯的轉向白石:“白石族長,與其做不必要的擔憂,不如和我一起去挖筍?”
白石氣的拂袖而去。
等白石一走,餘燼臉上的笑意收斂,沉聲道:“去湯谷把鼠丟丟叫來。”
某隻貪生怕死的老鼠,在她和銀西掉下懸崖生死不知的時候,麻利的收拾東西躲回了湯谷,有神殿震懾,一時半會沒人敢去觸黴頭,安全得很。
鼠丟丟反覆確認外界已經安全了,才敢跟著去請的人回來,一回來,看到餘燼,聲情並茂的抹了把淚,扯開嗓子嚎:“我滴有緣人吶,我差點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他的有緣人面無表情道:“或許你想試試被做成標本時時刻刻帶在我們身邊。”
“標本是什麼?”
老鼠嚥了口唾沫,求生欲告訴它這不是個好東西,好奇心卻驅使它問了出來。
餘燼和煦一笑:“能讓你長生不老的好東西。”
鬧完,餘燼開始說正事,並且將把鼠丟丟叫來的目的說了:“昆藤善占卜,但和神明有關的事他占卜不出來,更何況窺探天意是要受反噬的,他不可能時時刻刻占卜。所以,我尊敬的使者大人,打探訊息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
鼠丟丟滿臉不樂意:“他他他可是幕後黑手,這麼危險的人,你讓我去接近,這不是要我的命麼?”
餘燼眯了眯眼,轉身在須彌芥子中掏了一會兒,拿出一瓶玻璃瓶裝著的液體來。
“這,這是什麼?”
“福爾馬林,說的通俗一點,就是把你泡在裡面,你就不會腐爛的東西。親愛的,這就是標本。”
鼠丟丟:“……”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連昆藤晚飯吃什麼都會事無鉅細的告訴你的!”
“真棒。”
使者大人唸叨著鼠生不易,罵罵咧咧的走了。餘燼負手而立,遠處的雲舒捲著,宛如龐大的巨獸。
本以為解決了糾就能過上太平日子了,沒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誠如白石所說,昆藤可比糾難對付多了。三大部落,都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這個從未掩飾過自己野心勃勃的男人。
“巫,在想什麼?”
帶著溫度的披風突然蓋到身上,餘燼身上一沉,轉身,便看到銀西垂眸看她。
餘燼笑了笑:“在想晚上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