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不安的徘徊著,君顏的心也已經漸漸的亂了。
這餘燼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一直到現在還沒回來呢?難不成真是遇到什麼危險了嗎?
“你先安靜一下,你也彆著急,事情還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呢!再說了,這地宮外面有結界,對方不可能輕易的發現我們我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保證狼崽子們沒有任何的問題。”
看著不停徘徊的君顏,開口安撫著楓溪,也生怕君顏做出什麼失措之舉。
如今的漠北族長早就不是以前的他了,現在想要對抗談何容易?
君顏一聽怒了。
“這都已經火燒眉毛了,你怎麼就不著急呢?難不成真的讓他繼續進攻嗎?即便是我們躲在地宮之中有封印加持,就一定不會被發現嗎?你不覺得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應該派個人出去與其談判拖延一下時間嗎?”
君顏匆匆忙忙的說著,話語之中也是掩飾不住的急促。
而外面,漠北族長進攻的也越發的得意,看著對方連頭都不敢露的場景,就覺得大快人心,就在不久前自己也是狼狽而逃,如今總算是風水輪流轉了。
“不孝子孫竟然忘記了祖先的遺訓,你當真是覺得漠北部落的先祖早都已經死光了嗎?”
在餘燼的攙扶下,從銀西的脊背上下來,老婆婆的動作之中仍舊透露著幾分穩健。
過去了這麼多年,除了外表發生了改變,剩餘的也不曾變過。
一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漠北族長也立馬變得收斂,擔心跪在地上,迎接著老祖宗的到來。
他一直都知道老祖宗未死,也知道老祖宗生活在這裡。
只可惜這麼多年老祖宗都未曾露面,以至於他都快忘記了,還有老祖宗存在的事實。
“你真是讓我失望透頂,我原本認為你成為族長會帶領著部落之中的獸人一步一步走向強大,但我萬萬沒想到你竟然採取了這樣的方式,你真以為自己現在的力量已經足夠強大了嗎?”
老婆婆說著看著對方身上縈繞著的黑氣,痛苦的閉上了雙眼。
待到這黑氣徹底聚集之時,便是他的死亡之日。
只可惜對方永遠都不會知道,他的死亡究竟是何時來臨。
跪在地上,默默的承受著老祖宗的那份謾罵,族長早已經在心中將餘燼罵了個千百遍。
想不到這雌性竟然活得這麼長,從懸崖之下上掉下去了,還可以活下來。
“你是不是覺得我沒有死很遺憾,那還真是抱歉了,多虧了你將我們推下了懸崖,不然我們還沒有辦法找到你的老祖宗呢。”
餘燼慢吞吞的言語著那緩慢的語調,就彷彿是在故意氣著對方一樣。
地宮之內,在聽到那熟悉的聲音過後,君顏所有的怒火也已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也是無盡的柔弱。
“我就說吧,那女人一定會平安無事的,平日裡她那麼自傲,又怎麼可能會讓自己出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