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對方那惡毒的目光,餘燼滿不在乎的笑著。
難道還能將她吃了不成?
“族長,這是什麼意思?一直用那樣的眼神盯著我,難不成是我壞了你的事情嗎?我也是誤打誤撞將這兩個人救了下來,若知道他們二人是你的敵人,我斷是不會將人救下來的。”
餘燼故作可憐的說著,也直接將自己偽裝成了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一旁的君顏見狀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就連眼神之中都透露著,深深的懷疑。
她沒有看錯吧!剛剛的那個真的是餘燼?
反覆的看了很多遍,再三確定那張臉沒有任何改變後,君顏不自覺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現在想想,沒有和餘燼作對是一個明智的抉擇。
畢竟這女人實在是太過於聰穎,所有的偽裝也讓你無法判斷。
身後,眾多士兵們見狀也顧不得其他,紛紛逃離,畢竟灰熊部落的戰鬥能力他們都是知道的,只要和這群熊瞎子扯上關係,必定是用血液來祭奠。
眼睜睜的看著漠北士兵逃離,餘燼也沒有想要開口提醒的意思。
若不讓漠北族長知道他們族人的懦弱,又怎麼可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呢?
回過頭漠北族長本是想讓身後計程車兵們進攻,可在看見那空空如也的一切後,立馬黑了臉。
廢物!一群廢物竟然做了逃兵。
“族長,要不你留下來在這裡吃頓飯怎麼樣?反正我們結合部落的食物還是比較充足的,多一個少一個倒也是無所謂,就是不知道我們的飯菜是否和組長的心意,畢竟我們的這些東西全部都是熟的,也不是血淋淋的狀態。”
餘燼說著,彷彿是在刻意的嘲諷什麼一般,那份嘲諷讓人聽著都覺得有些不太自在。
惱羞成怒的離去,漠北族長回到自己的部落之中,看見的就是全部跪在雪地裡計程車兵。
“族長,不是我們願意做逃兵,而是因為對方的實力實在是太過於強勁和那幫熊瞎子扯上關係,斷然不會有好的結果,這些熊瞎子下手極其狠毒。”
為首計程車兵開口辯解著,也試圖獲得一份原諒,可還不能反映過來胸口處就已經多了一個血淋淋的空洞。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心臟被對方吞嚥了下去,士兵死不瞑目。
“記住,下一次若是有人再敢做逃兵,這就是你們的下場,漠北部落從來不養廢物,更不養一群逃兵。”
漠北族長憤怒的說著,轉身離開。
此刻,眾多士兵都已經嚇傻了眼,似乎是為了倒組長,竟然會修煉如此惡毒的功夫,竟將人的心臟活活地掏了出來。
士兵們你攙扶著我,我攙扶著你,互相依撐著彼此,為的就是不被剛剛的那種場面給嚇倒。
寒山之巔,漠北族長站在那裡看著那處結界,猶豫了許久,這才將凝聚已久的黑氣朝著那處結界攻去。
他本是不想如此,可如今的漠北部落也已經日益衰敗,若是不盡快佔領首位,怕是會受人欺辱。
一番又一番的攻擊下,那結界也終於被破了開。
邁著步伐走了進去,再感覺到裡面的嚴寒過後漠北族長不自覺的瑟縮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