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麼樣?有沒有被發現沒有?發現吧?也沒有受傷對吧?”
不停的檢視著銀西的狀況,見對方確實是毫髮無傷的,回來了,餘燼這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不然她這顆心恐怕真的就要跳出來了。
感受著餘燼的那份關懷,銀西歡喜的笑著。
大大的爪子,不停的在自己的頭上抓弄著,銀西此刻的動作也異常滑稽。
倒在雪堆之中,不停地喘著粗氣,許久鼠丟丟這才爬了起來。
“討厭鬼,下次不管什麼事情你都不要站在這裡,你知不知道你的出現會讓銀西失控,他每一次一時空飛翔的時候就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方向。”
小小的老鼠爪叉著自己,那仙纖細腰身說著,鼠丟丟還在不停的抱怨著。
它好歹也是一個尊者,如今鬧得這般田地,豈不是讓其他的老鼠笑話?
面頰不自覺的帶上了一朵紅雨,餘燼也在極力的掩飾著自己的情緒。
輕輕的咳了咳,轉移了話題,餘燼果斷選擇避開,“對了,到底是怎麼回事?漠北部落那邊有沒有什麼其他的動向,又或者說他們那邊出現了其他的問題。”
緊張兮兮的詢問著,餘燼放在身體兩側的拳頭,也不自覺的緊我。
真希望什麼事情都沒有,只有這樣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安穩。
提起正事,銀西也立馬變得正經。
“漠北部落不知為何獸人們越來越少,那裡的人也在不停的議論表示見過族長的都已經消失了。”
將自己探聽到的訊息如實的進行了一番彙報,銀西也未曾有任何的隱瞞。
在餘燼面前所有的一切就是應該說真的,不然又怎能對得起餘燼的信任。
餘燼聽完這番言論,不免有些顧慮,這是怎麼回事?見過漠北族長的人全部都已經消失了嗎?
這群人到底是生是死又有人會知道嗎?
鼠丟丟一聽,立馬就蹦了起來,“討厭鬼,我告訴你一個訊息,是銀西不知道的,那個部落有特別濃重的血腥之氣,那血腥之氣貌似是一點一點積壓起來的,而最近的血腥之氣就是在不久前,也就是說這個部落每一天都在死人。”
鼠丟丟神秘兮兮的說著,也在不停的表示著自己那聰明的見解。
它可是老鼠,這鼻子乃是最靈的,如果連這東西的氣味都秀不出來,那可真是枉當老鼠了。
餘燼聽完這番言論,立馬就開始變得緊張,“我問你,你說的可是真的沒有任何的玩笑之意。”
餘燼不確定的問道也生怕這隻臭老鼠在開玩笑。
這獸人的性命可斷不能用玩笑來解決,如果真的用玩笑來評價獸人的性命,那就是這隻老鼠的不對了。
果斷的點頭面對討厭鬼的這份不信任,鼠丟丟有點難受。
它雖然平日中是頑皮了些,但正經事情還是沒有輕易的懈怠過。
突然之間就讓人不信任了,倒是覺得有幾分頹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