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中一隻雙翼狼和一隻青鳥飛行著。
緩緩的降落在了金河部落,看著坐在那裡的餘燼,楓溪猶豫著走上了前。
“怎麼竟然出動你這個族長過來,難不成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了嗎?”
餘燼輕聲的言語著,話語之中也盡是諷刺,看著楓溪的目光中也透露著兇狠。
如果可以,她恨不得讓君顏用命來償還,可她不能這樣做。
因為一個不必要的人破壞了兩個部落之間的和平,也只會掀起腥風血雨。
欠身行了最為崇高的禮節,楓溪的舉措中也帶著滿滿的歉意。
許久,楓溪這才開口,“我知道這個時候我在說些什麼,恐怕都是無濟於事,畢竟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如果可以我會贖罪,只希望巫你能夠放過君顏。”
楓溪此刻單膝跪在地上誠摯的言語著,話語之中也透露著些許的懇求。
只要能夠讓聖女平安無事,他這個作為族長的卑微一些,又有何妨。
餘燼聽聞這番言語,不屑地發出了一聲嗤笑,“楓溪,你當真認為自己可以為那個女子承擔下所有嘛!狼崽子現在已經死了,如果你能夠讓他死而復生,那麼我可以原諒啊!”
餘燼言語著,話語之中也多了些許的逼迫。
她要的不多,無非是希望狼崽子好起來,又或者希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低垂著頭,不敢抬頭看向餘燼,楓溪有些為難。
他又何嘗不知道餘燼是在故意刁難著自己呢?
只可惜此事確實是他們的錯誤,若是想要還擊都沒有資格。
此時,漠北部落也早已經按捺不住得知微翅部落的族長和聖女不在,選擇了主動進攻。
“族長,我們當真要主動進攻嗎?萬一對方是在等著我們落入到圈套之中該怎麼辦?”
士兵們不放心的問著,也生怕自己落入到圈套中。
族長坐在那裡揮了揮手,眼神中也盡是輕蔑。
若非是因為微翅部落藏匿的隱蔽,他們又怎可能一直到現在都不進攻。
如今,能夠率領族人的兩位領者全部都不在,那這部落若是想要滅亡,豈不是容易至極。
“眾多漠北士兵聽力,爾等進攻部落之時,斷不可以暴露自己的身份,如有違令者,將受到極刑。”
族長站立在那裡吩咐著,看著士兵的眼神中也透露著凌厲。
敢輕易的暴露身份,那必定是死路一條。
如今,微翅部落和金河部落不和,而金河部落也已經漸漸發展了起來,微翅部落被取代那是指日可待。
而自己的這盤棋不過是讓那份取代提上了日程。
一炷香後,眾多士兵也已經趕往了微翅部落,沒有了族長和聖女的帶領,所有的族人都顯得分外虛弱。
一盞茶的功夫,整個部落之中便已經屍橫遍野,損失慘重。
再三確立,未曾有任何人順利逃出後,士兵們這才離去,還不忘記留下一些讓人難以猜測的痕跡。
冰窟之中,一個身材較為瘦小的族人偷偷的藏匿了起來,見那群士兵終於離去,這才拿著之前偷出來的蠱蟲,操控著飛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