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爪子放在那纖細的腰肢上詢問著,面對餘燼的雙眼,銀西真誠的問著。
再一次提起了話本子,餘燼有些頭痛。
怎麼就偏偏對那話本子之中的內容如此執著呢?
“銀西,你們獸人交配是誰都可以嗎?還是說一生只鎖定一個?”
想起此事,餘燼好奇的詢問著。
在小世界中,只要男女相愛得到了父母的同意,便可以在一起成婚。
那獸人們是不是也這個樣子呢?
沉思了片刻,銀西搖頭,他不是很清楚這些事情。
“巫,雖然說我不知道別的獸人,但是我知道自己,在我看來能夠和我交配的人也就只有巫你,除了你我也看不上其他人。”
銀西認真的言語著,眼看著餘燼的耳根子變得通紅,也不曾收回自己的目光。
胡亂的翻了個身用背部面對著銀西,餘燼也不敢再看向他的雙眼。
黑暗之中,狼的雙眼越發的明亮,那綠色看著也多了幾分恐怖。
“時間不早了,還是早一點睡覺吧,這一天都在忙碌,還真是有些累呢,對吧?”
胡亂的找這藉口言語著,餘燼也不敢在此事上繼續談下去。
夢境中,餘燼竟然夢見了話本子的內容,一切都是那麼的栩栩如生,以至於她這一晚睡得都不是很安分。
一大早醒來,餘燼幾乎是倉皇逃竄。
隻身一人找到了藍羽,餘燼看見的便是化為飛鳥形態的它。
一看見餘燼,藍羽也顧不得其他,直接化為了人形。
“巫,你怎麼來了?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做嗎?如果是有的話,巫你就儘管吩咐,我能做到就一定會努力。”
藍羽說著,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揚。
見對方問起自己前來的目的,餘燼也開始有些為難。
只是不知不覺間來到這裡罷了。
“我想要問一問你在天空之中翱翔是怎樣的一種感覺?”抬起頭,仰望著天空,餘燼也試圖將自己的夢境全部忘卻。
那樣的夢境實在是太過於刺激,以至於現在的她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銀西。
藍羽沉思了片刻,也不知該如何回應。
作為一隻鳥本來就是應該在天空之中翱翔。
他從來不覺得自己的這種翱翔有什麼優越的地方,反而還覺得這種翱翔會給自己帶來一些其他的困擾。
“巫,這個問題我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你,畢竟,翱翔也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好。”
如實的說著,想起自己曾經受到的那些傷痕,藍羽至今都能感覺到痛苦。
在那天空之中不止只有你一類鳥,各種各樣的鳥類都盤旋在空中弱的那一方,就註定被欺負。
作為一隻鳥,當你翅膀受傷之時,便無法翱翔。
不能翱翔的鳥,又怎能有生存的意義呢?
一聲嘆息也不自覺地溢位了口,餘燼找了一個較為合適的位置坐了下來。
“藍羽,你有沒有後悔過離開飛鳥部落,雖然說那部落對於你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但畢竟算得上是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