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讓部落之中的人知道蠱王被她弄丟了,她恐怕沒有辦法再繼續立足下去。
一滴又一滴的鮮血滴落在了蠱蟲的身上,原本那黑色而又瘦小的蠱蟲在接受到鮮血的那一剎那也已經發生了變化。
作為聖女,便可以輕而易舉的使蠱蟲變為蠱王,唯一痛苦的便是要將蟲子和自身聯絡在一起。
“你可一定要爭氣一些,千萬不可以像之前的那個蠱王一樣。”
君顏自顧自的說著,也不免有些遺憾。
本還以為順利的將東西找回來便可以省上幾分力氣,現在看來倒是自己想的太過於簡單。
也不知過了多久,蠱蟲也終於發生了改變,原本只有兩個小小的眼睛,也突然變成了許多份。
將兩者之間用血液灌輸在一起,承受著蠱蟲入體的痛苦,君顏的額頭上也滿是冷汗。
這蠱蟲一旦入體便沒有辦法輕易的剝離,而面對那種痛苦,任何人都無力承受。
這也是為何在部落之中聖女不敢輕易的將蠱王丟失,無非是因為那種痛苦無法再繼續承擔第二次。
將全新的蠱王放置在匣子之中,君顏也已經現出了原形,躺在了地上。
金河部落,一番休息下來,餘燼也開始變得神采奕奕,想起稻子的事情也立馬開口道,“記住一定要讓巨石弄一個巨大的石硾,那石硾的重量必須是能夠掌握起來的,千萬不可以太沉,也不可太輕。”
坐在獸皮之上,交代著銀西,餘燼也生怕出現什麼其他的問題。
如今,較為重要的便是讓糯稻發揮價值。
打磨著手中那巨大的石頭,巨石也絲毫沒有任何不耐煩之意。
在他看來,每日能夠與石頭相伴,便成為了一種快樂。
至少這樣的自己在部落之中也是有價值的。
按照餘燼的交代,將所有的一切告知給了巨石,僅是片刻的功夫,石硾都已經被打造了出來。
將石硾擺在了一旁,巨石還特意做了一個容納石硾的工具。
將那些糯稻的殼子全部都捻了去,餘燼點燃了巨大的柴火,而那柴火的上面是一口石鍋。
小心翼翼地將碾好的稻子全部都丟盡了,那籠屜之上,隨著時間的飛逝糯米也已經全部蒸熟。
將已經蒸熟的糯米放到了那容納之中,用石硾不停的砸著。
砸到最後,銀西只覺得費力無比。
“巫,這東西要何時方可結束,如今想要將這硾子拿起來,也已經越來越費力,是不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銀西不確定的問道,也在不停的觀察著,這東西隨著砸的次數的增多,都開始變得越來越粘稠,拉出的絲也越來越長。
“放心吧,這都是較為正常的,只需要繼續硾打便可,只要完事便可以將東西製作成打糕。”
跟隨著銀西一同硾打著,兩個人之間的配合也開始變得流暢。
硾打過後,餘燼小心翼翼的將已經處理好的糯米糕拿了出來,擺在了一旁的案板之上。
拿過石頭所做的刀在上面切下了一塊又一塊,餘燼還不忘風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