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一閃,一滴又一滴的血珠也已經沒入到了蒼生劍中。
隨著血珠的沒入,原本較為平凡的蒼生劍寒光乍現。
那份鋒利,讓人無法靠近。
單膝跪在地上,一口鮮血從孔中噴湧而出,銀西有些虛弱。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會如此。
眼睜睜的看著蒼生劍沒入了餘燼的體內,銀西本想制止,卻再一次吐出了一口鮮血。
地上,餘燼不知何時也已經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目光有些呆滯。
“本是神尊,如今被凡人欺辱到這個地步,倒是你的無能。”
‘餘燼’看著已經睜開雙眼的自己嘲諷著。
在那九境之上,她本是無人敢招惹的存在,沒了神魂落得這步田地倒是惹人恥笑。
餘燼緩緩的坐起了身子,看著那抹神魂,將魂魄收納進了自己的體內。
活動著自己有些僵硬的筋骨,餘燼看著跪在地上的銀西,眉頭微蹙。
走上前去將人扶了起來,白嫩的手指擦拭著對方嘴角處的血液,餘燼有些心疼。
“是誰傷了你,我為你報仇。”餘燼說著,話語之中雖夾藏著些許的淡漠,那份關懷也讓人忍不住心中一暖。
地上,鼠丟丟一見餘燼好了,也立馬站了起來。
“你還好意思說呢,若不是你……”鼠丟丟謾罵的口吻還不等說完,就被銀西威脅的目光朕射住了。
不情願的將到了嘴邊的話咽回了肚子,鼠丟丟屈辱的爬上了銀西的肩膀。
“巫,我沒事,只不過是最近體內的火氣有些旺盛,方才如此。”
銀西說著,視線也在餘燼的身上不停的轉悠著。
還好,她無事了。
幻境,因餘燼的離開那一小方世界早已坍塌。
這銀西如此言語,餘燼也未曾繼續詢問。
跟隨著銀西重新回到了微翅部落,看著部落之中的那些人,餘燼的眼神之中也透露著些許的顧慮。
這些人就好似傀儡一般,無任何生氣。
“巫,部落之中的人都已經被控制了,我們該怎麼處理?”望著那些傀儡,銀西憂心忡忡的開口問道。
想必這控制中人的一定是那君顏。
只是,若是想要將人喚醒,恐怕有些費力。
“想不到你這麼快就已經醒了過來,看樣子我倒是小瞧了你。”
君顏站在那裡,冷聲言語著,看著餘燼的眼神之中都透露著些許的敵意。
微翅部落,向來不允許任何人進來,而這兩個外來者也早已經侵犯到了所有。
她作為聖女,理應該懲戒二人。
餘燼轉過身,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不遠處的君顏,嘴角扯動,只是那笑容略顯得多了幾分嘲弄。
“聖女用蠱控制了整個部落之中的人,難道是應該的嘛?不知這微翅部落到底有什麼樣的規矩?”
餘燼冷著一張臉言語著,看著已經做好戰鬥狀態的銀西擺了擺手。
如今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若是輕舉妄動,豈不是稱了對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