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就怪在這裡,我進入幻境時,夢中夢對她竟毫無影響,直到我用鞭子擊碎了一樣東西后她突然暈過去了。”
“聖女的鳶尾鞭可是吾族聖物,傳自神明啊,聖女對付一個來歷不明的巫怎麼用上聖物?”
聖女不自在的咳了咳:“她,她似乎不是普通人,身手極好。我們之前可能低估她了。”
老者們紛紛嘆氣,憂愁不已:“種種跡象都表明,吾族蠱王是被這金河部落的巫給偷去了,可現在聖女親自到這人夢境中都未能查探到一二,這可如何是好?”
“長老,會不會是漠北部落的人占卜錯了?其實還有一件事,我用鳶尾鞭擊碎的那樣東西,和漠北部落供奉的那把劍,氣息十分相似。”
森林三大部落,微翅,漠北,赤炎。微翅部落和漠北常年居住在冰雪未溶的冰原地帶,而微翅以巫蠱之術屹立不倒,卻也因此多受詬病。一直與其他兩個部落相交不深。
一個月前,三大部落聯合舉行的趕獸潮期間,微翅部落的至寶,也是他們巫蠱之術的根本——蠱王帝王蠱丟了。
這就宛如命脈丟了,全族上下都慌亂不已,恨不得把大荒翻個底朝天。
無奈之下,他們只好找人占卜,森林以占卜出名的本是赤炎部落的巫昆藤。可昆藤不知犯了什麼事被驅逐了,他們只好去找漠北部落的人。
漠北部落占卜出的結果直指一個南方來的小部落,金河部落。
一個小部落他們本不放在眼裡的,漠北部落卻說金河的族長他們要用,動不得。聽說這樁事之後,甚至赤炎的白石也來說,那金河部落的巫不是個會做這種事的人,要他們務必查清楚再做決定。
微翅部落的人懵了,一個小部落而已,怎麼三大部落中的兩個都替他們說話?
無奈,微翅部落只好出此下策,給餘燼下夢中夢,企圖在他夢中找到帝王蠱的下落。
然後,便是現在這番景象了。
聖女道:“漠北部落這幾年來大肆收集奴隸,說起來也是得到那把劍開始的,說帝王蠱在金河的巫那,也是漠北部落的一面之詞。長老,這漠北部落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能輕信啊。”
老者們沉吟半晌,點頭道:“聖女說的不無道理,現在族長還在金河部落,就先將現在的訊息傳給族長,讓族長看看情況罷!”
微翅族人之間有一套特殊的傳信方法,相隔千里也能傳遞訊息。聖女點了點頭:“現在也只能如此了。”
她更擔心的是金河部落那個巫現在怎麼樣了,夢中夢若及時解蠱本無大礙,但現在這情況,她還是頭回見,也不知道解藥管不管用。
若是不管用,因此出了一條人命,她會愧疚一輩子的。
嘆了口氣,聖女捻出一隻藍色的蝴蝶,蝴蝶振翅飛向遠方,不一會兒變成透明。
金河部落,俊美的青年侃侃而談,從天理人倫說到陰陽五行,就是不說如何給餘燼解蠱。銀西雖聽得不耐煩,卻不得不聽著。
突然,青年指尖抵在耳邊,笑意未消,嗓音溫潤道:“君顏。”
微翅部落,聖女的地位比族長還要尊崇,但他們二人亦師亦友,向來不甚良久虛名,都是以名字相稱。
“楓溪。”
耳邊傳來的聲音有些凝重,君顏頓了頓,看了眼銀西,輕聲道:“怎麼了?”
銀西疑惑的看著他自言自語,突然想到餘燼曾跟他說過的一樣神物,相隔千里也如咫尺說話,倒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