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後來有一位較為位高權重的也嚐了這花花世界的苦,於是乾脆立下一條規矩,微翅部落的人,可以浪,但不能被人渣。
為防止被渣,這位位高權重的研究出一種蠱,種下之後,母蠱在微翅部落的人身上,子蠱與母蠱心意相通,神魂相連,若子蠱俯身的人有了背叛的念頭,便會萬蠱噬身,死無全屍。
銀西沉默聽完,良久,薄唇微啟:“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是對這微翅部落的變態認知更上一層樓,還是要鼓掌說那位好棒棒居然能做出這種好東西來?
老鼠一臉恨鐵不成鋼:“笨,就不知道動動你的腦瓜子想一想?如果種了子母蠱,你們二人心意相通,還用得著煞費苦心入夢麼?”
銀西愕然:“你,你的意思是?”
他有些激動。有一瞬間,他想的是,不把子母蠱的事告訴餘燼的話,以後餘燼想什麼他不就都知道了?
“嘿嘿……”
大狼不禁傻笑出聲,和老鼠交換了個雄性都懂的眼神,一起傻笑起來。
驀地,他正色:“問題是這蠱上哪去找?”
老鼠:“……”
銀西:“……”
如果被困在這裡別無選擇的話,可以吃老鼠肉麼?
蠱自然是在微翅部落裡好好待著,但他們要是能摸到微翅部落的門,現在也不會在這裡了。
銀西沉默了下來,默不作聲的把火燒的旺了些,他光著身子都覺得有些熱,可餘燼無知無覺,臉色仍是那麼蒼白,一點反應都沒有。
老鼠藏進陰影裡,撓著牆,這是它遇到困難的時候思考的習慣。
山洞裡靜的可怕,除了火堆不時噼裡啪啦發出的聲音,連人的呼吸都難聽到。
餘燼對這些一無所知,她的生活按著自己的方式過得愜意舒適。
她是神,不老不死,以往總覺得太孤寂太漫長了,可有了銀西陪著之後,一切都好了起來。
鄰居一個個的老了,死去,身旁的人換了一波又一波,她和銀西卻沒有絲毫變化。
有的時候,他們覺得無趣了,便出世做點小生意,一不小心就成為了富可敵國的巨賈。掌握著一個國家的生死命脈,為百姓做力所能及的好事。
春夏秋冬一一在身邊走過,朝代更迭,滄海桑田。
餘燼笑著醒來,推開窗戶,窗外一個嬌豔的少女穿著藕色長裙,對她笑道:“餘燼姐姐,銀西哥哥說今天帶我們去巫山看雲!”
少女的容顏年輕漂亮,餘燼眼裡卻掠過一縷迷茫,彷彿已經無數次看著這張臉從青春年少到白頭鶴皮。
末了,她笑起來,覺得自己想多了,這不是昨天新搬來的鄰居織女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