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顏是微翅部落的聖女,可是明晃晃的一條金大腿,幾隻白蛇便起了攀附的心思。
然而最可怕的卻是,底下一片族人沉默著,沒人出來反駁。
藍羽氣的臉紅脖子粗,咬牙切齒的罵道:“你,你們這群沒良心的外族人,枉費巫對你們這麼好了!”
白蛇族人聞言不樂意了,陰陽怪氣的諷道:“你這麼一說,我們倒是想起來了,你不也是外族人麼?怎麼,你就高貴到哪裡去了?人家金河部落當不當你是一家人還不一定呢!”
“你們什麼意思?”
這話又惹來金河族人的不滿,一時你指責我我指責你,罵的不相上下。
君顏冷眼看著這一鬧劇,心下冷嘲:餘燼啊餘燼,這就是你拼了命相救的人。
雖不知餘燼方才使用的是什麼能力,但君顏看出餘燼已經油盡燈枯了。尤其是她發現,族人對她的信仰似乎對她很重要,當族人們轉向跪拜她的時候,餘燼的靈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竭了。
這到底是什麼神奇的能力?
若說一開始是為了尋找帝王蠱而來,君顏現在卻是真的對餘燼感興趣了。一個前塵一片空白,沒有巫的能力的巫,居然能給她這麼多的驚喜。
現在,她巴不得金河部落越亂越好,除了那個身上氣運非同尋常的銀西和餘燼外,其他人在她眼裡就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君顏嘴角一勾,輕輕抬手製止了眾人的爭吵,詭笑道:“你們的巫,可沒有把你們身上的蠱毒解乾淨。”
此言一出,所有人頓時靜悄悄的,方才和站在君顏那邊吵的最厲害的人臉色尤其難看,手臂起著小雞皮疙瘩。
“這金毛蠱,除了微翅部落,世間無人能解。你們的巫確實厲害,居然能壓制住蠱毒,但你們也看到了,她啊,自己都快不行了,恐怕就是放血也救不了幾個人了。”
君顏惡劣的玩弄著人心,滿意的看著眾人臉上浮起的恐懼。
那幾個白蛇族人反應最快,撲通的跪倒在她面前,一個勁磕頭:“聖女大人慈悲,救我等一條賤命吧,從此以後,為狗為牛,沒有半句不是!”
見狀,有幾個人也動搖了起來。
藍羽急的不行,罵道:“我看誰這麼不要臉想做三姓家奴,巫平時對你們的好都喂到狗肚子裡去了麼?”
白蛇族人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突然惡聲惡氣的嘲諷道:“我說你怎麼這麼急著替巫出頭,當初巫為了你可是費了不少功夫吧?還有織女,嘿嘿,你們不會是跟巫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吧?”
織女臉色漲的通紅,然而不善言辭的她又怎能說過他們?藍羽自己一個,終究勢單力薄。
方才銀西本是留他們兩個下來善後,照顧恢復的族人,沒想到竟變成了這番局面。
君顏見時機差不多了,懶洋洋道:“想保命也不是沒有法子,只不過就像這位***說的,本聖女可不喜歡幾姓家奴。凡不再信仰餘燼為神使的,本聖女保其性命。”
她明擺著不想解蠱,吊著眾人性命遛狗一般,奈何被蠱蟲支配的恐懼深深地埋在族人的心中,那幾個白蛇族人率先投了誠,陸陸續續的也跟了幾個金河族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