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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花前月下 (1 / 2)

在葉離答應了季淵提出的邀請後,季淵的反應就像個向長輩討要到了糖果的孩子一般。沒等葉離的准許,他就擅自拉起了她的手,興沖沖地往外邊走去。

按理說葉離是該要掙開他的,可是剛想開口,抬眼便望見了他眼裡那因開心而不住溢位的異樣光彩,而這,卻是因她答應了他而生出的。見此,她彷彿覺得心口處有一塊地方微微地塌了一角,所以不由自主地,她竟消了這份想要制止他的心思。

季淵所說的地方離齊雲殿有些遠,所以等他倆到了那裡之後,天也已經黑了下來。不過因為今天是十五,所以天邊的那輪月所散發出的光芒,足以驅散這裡的黑暗,足以將這裡照得亮如白晝。

在快要接近目的地的時候,季淵故作神秘地用手將葉離的雙眼蒙了起來。

“季淵,你又想做什麼?”眼前忽然看不到路了,這讓她感覺腳下像是在踏著棉花一樣,讓她沒有了安全感。

“噓……馬上就到了。”季淵看著前邊的景象範圍一點一點地變大,想著等會兒葉離在看到這樣的景緻時可能會有的驚喜反應,嘴角便就不住地往上揚著。

等終於到達目的地後,季淵這才放開了遮著葉離雙眼的手。

在季淵放開手的同時,葉離也張開了眼。於是隨著季淵的手的離開,眼前的景緻瞬間便跳進了她的眼裡。

月下,那一片忍冬花開得正盛。在月光的映襯下,那金黃色的花便越顯得剔透,而那銀白色的花則越顯得純潔如雪。

清如水的月光從天際灑了下來,沾到了那片花叢的每一朵花上。遠遠望去,那些花上就像被鍍上了一層光輝似地,顯得有些迷幻,卻又是那麼的聖潔,讓人望而生敬,不敢近前褻瀆。

她雖是女子,但卻對花草不是很感興趣。只不過,忍冬花除外。最初也不是因為它外形好看而喜歡它的,而是因為它的名字——“忍冬”。或許是讓她感覺到了這種花藤身上的頑強,也讓她想到了自身,所以她才會為之側目。

這種花藤不用人伺候,就算是在山溝的灌木叢裡它也能夠生長。它不需要多肥沃的土壤,只要條件合適,只要有水,它就能夠存活。它雖其貌不揚,卻是很多貧苦人家的救命草。不論誰得了熱病,只要找到了它,將它的花葉曬乾,拿水一泡,就能痊癒。

它雖看著平凡,但全身是寶。

小時候,大娘家後面的園子裡便長著一片。每逢忍冬花盛開的季節,謹之哥哥便會帶她去後園裡,給她編花環,給她講那些屬於忍冬花藤的民間傳說。

或許也是因為那一段時光,所以本是隻能引她注意的普通花藤,最後卻成了她此生最愛的花。

看到眼前這一幕,她差點驚撥出聲。不過在想到身後還有人,以及她現在還是個“男人”後,便就生生地忍住了。

葉離只到季淵的肩膀,所以站在她的身側,他只需偏轉視線,就能看到她此刻驚喜的表情。

雖然時下葉離心裡確實是很驚喜,但礙於有人在旁,所以她在平復下心裡激動的情緒後,便就語氣淡淡地問著身後人:“你帶我來這兒做什麼?”

季淵知道她這是故意裝出來的一副平常臉,不過也沒點破。

“這花前月下的,你說我帶你來做什麼?”季淵語氣裡帶著些許戲謔,故意湊近她,神色曖昧不清的問道。

看著他的靠近,葉離有些慌張地將他一把推開,一時間有些窘迫,“天色不早了,我回去了。”

見她要走,季淵連忙拉住了她的手臂,“你就當行行好陪我下,”說著,他像變戲法似地,從手裡變出了一朵忍冬花來,然後用手指拈著送至她面前,“給你的。”

看他那一副像是在逗小姑娘的樣子,葉離頗覺得無奈。就算他想示好,可送這麼一朵小花給她這麼一個“大男人”,這樣合適嗎?

“喂,你這逗小姑娘還行,你這送花給我,是幾個意思?”她可不是文官,沒這閒情和他折花邀月。

“男子見到自己心儀的物件一般都是送花啊,我在向你示愛,就這個意思。”季淵很認真地說道。

葉離堪堪忍住了想要扶額的衝動,這傢伙難道不知道什麼叫做矜持嗎?正常男子就算遇見自己喜歡的人,也該從暗示開始吧?哪像他,就這麼直奔主題,都不嫌臊得慌。

然而她突然就明白過來了,這傢伙是個斷袖,哪能以一般的男子和他相提並論?只是,直到現在,她還是想不通,這傢伙是什麼時候對她起的心思?她怎麼就一點都沒察覺到呢?

季淵看著她臉上變化不定的表情,眼珠子稍轉,忽而就像是想到了什麼似地,唇角勾起,拉著她的手,道:“你跟我過來。”

看著他如一個貪玩的小孩似地拉著她到處跑,葉離心裡更多的還是無奈。想著一時間,要是這傢伙還沒鬧騰玩的話,她還不能離開。有了這麼個覺悟後,她也就由著他拉著她走了。

季淵拉著葉離走到了花叢前,隨後找了塊乾淨的石頭,讓她坐下。讓她坐下後,季淵又到前邊的花叢裡搗鼓了一陣。不一會兒,就見他拿著一個由花藤編成的花環走了過來。

月色如水,月下的季淵一襲素色長衫背對著月光,在月色的浸染下,那一襲長衫竟與月光匯融了。

葉離的目光原先只是隨著他在花間的動作而宛轉,可當他揹著月光向她走來時,看著眼前那個有些不真實的人,她一時間竟忘了收回眼,就那麼呆呆地看著他。

等她回過神來時,季淵已將那花環穩穩地戴在了她的頭上。

因為她是坐著的,所以季淵在為她戴上這花環的時候,是半蹲下身子與她平視的。而剛才,在向她走來的時候,他也在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因此,她的反應也盡數被他收納進了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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