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在天鬥帝國的北方遠離人煙的一片荒蕪之地,坐落著一座特殊的小鎮。
小鎮看上去不大,可一進入其中的天虛,便是清楚的感受到了周圍的氣氛有些怪怪的,小鎮內的每一個人身上似乎都帶著一種特殊的寒意,很多人都顯得冷冰冰的,渾身煞氣和血腥氣比較濃郁。
天虛徑直走入了小鎮中的一間酒館。酒館內的空氣十分渾濁,這裡所有的裝飾竟然都是黑色的。外面雖然是白天,可一走進這裡,卻就有一種陰冷黑暗的感覺。
酒館內人不多,零散坐著,雖然空氣渾濁,但卻很少有人說話,所以顯得十分安靜。
天虛的到來吸引了不少目光,但大多也只是隨意瞥了眼,就從他身上掠過而去。
天虛在角落處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一名身穿黑衣,臉色淡漠的服務員走了過來,語氣同樣冰冷淡漠:“要點什麼?”
“一杯血腥瑪麗,”天虛隨意看了眼那黑衣淡漠服務員,面帶淡笑隨意道。
黑衣淡漠服務員聞言臉色微變的雙眸微縮看向天虛:“你確定?”
“確定!”天虛看著服務員,貌似認真的想了一下,才面帶淡笑的輕點頭道。
服務員沒有再多說什麼,扭頭走了。一會兒人功夫,兩杯渾濁的液體被端了上來,液體呈現暗紅色,散發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就像鮮血一樣刺鼻。
端起杯子的天虛,先是輕聞了下,然後好似品紅酒般輕輕啜了一口,只覺一股鹹而酸澀的味道刺激著味蕾,還有著一股血腥味,不禁眉頭微蹙的將之吐了出來:“呸!不太新鮮啊!”
“呵呵,小子,消受不起就是消受不起,裝什麼裝?滾回家去吧!這兒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一個消瘦陰冷的男子冷冷一笑,引得其他客人也是一陣冷嘲起來,好似在壓抑中找到了一個宣洩的點一般。
抬頭看向他們的天虛,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隨即起身竟真的向著外面走去了。
就在酒館內的客人們欲要再次嘲諷幾句的時候,他們卻盡皆都是渾身一僵般的瞪大了眼睛,隨即一個個幾乎同時身體爆炸般化作了一團血霧,濃郁的血腥氣在酒館內瀰漫開來,向著酒館外飄蕩而去。
“汙濁的氣血!”眯眼仰頭深吸了口氣般的天虛,在走出酒館的同時,整個人憑空消失不見了。
下一刻,天虛便是來到了一個昏暗的世界。那是一座處於黑暗中的巨大城池,城市的上方,懸浮著一輪紫色明月。月亮很低,似乎距離地面只有不到五百米的距離。在向上看,所有的一切都是黑色,就像是黑夜一般的存在。
城內,是一片藍紫色的世界。漫步在街道上的天虛,瞥了眼街道兩旁懸掛的只有藍紫兩色光芒釋放的照明燈,也注意到了街道上不少的行人。這裡的人,似乎比外界之人更多了一些陰冷氣息,且很多都是臉色蒼白、消瘦無比,冷漠如鬼魂般。
“一片樂土,墮落的樂園..有意思!”嘴角含笑低喃自語的天虛,徑直向著內城之中走去。
殺戮之都的內城,是真正沒有規則的地方,在那裡能夠獲得的享受比外面大,但也隨時都面臨著死亡的考驗。
內城和外城有著截然不同的氣氛。如果說外城是死寂、冷漠的世界。那麼,內城就是奢華、瘋狂的世界。各種彩色的光芒隨處可見。內城的人數要比外城多得的,和外城的安靜截然相反。
內城之中,極其紛亂,到處都有興奮的大笑、痛苦的哭喊,還有許多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