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若風他們留下在庾城周邊魔族駐紮的地方,傍晚,天邊雲霞翻湧,已經洗漱過的白清歡聽到外面有些嘈雜,她撥開帳篷看去,得都是些熟悉的面孔。
來的正是血煞戚美人他們,身後還有紫姬和白鷹。
正在與人衝突的不是紫姬是誰。
“狗東西,我是魔族的左護法,你竟然敢這麼對我。”紫姬的一張臉氣的扭曲,直到脖子都通紅。
“怎麼回事?”白清歡一襲白衣,就這一會兒功夫,月色已經醉人,不同於平常總是一身鴉黑的她,穿著白衫的她更貼近她在仙宗時的打扮,可以說有些仙氣飄飄的感覺。
此時月光灑在她的肩膀上,她像是踏著月色而來,雖然臉上仍覆著面具,望去也只會覺得其面具之下,必然也是一張驚心動魄的美顏,一時間在場的人呼吸都忍不住微滯。
只有紫姬,感受到周圍人的變化,她的一雙眸子像是淬了毒一般的怨恨。她總是能輕而易舉奪走周圍人的關注。
白清歡沒有在意這些,她走到血煞的身邊站定,這些人裡說起來,她可能算是和血煞算是好一些的了。
而因為血煞臉上同樣覆著面具,所以當白清歡出現的時候,他的眸子明顯亮了一瞬,卻沒有人發現。
“沒什麼,只是在解釋我們的身份,結果紫姬跟人家吵起來了。”說這話的時候,血煞的語氣中毫不掩飾的煩躁。
其實是因為這次他們突然一下子多出來的護法。
也不怪這些人,巫族作為魔族的分支之一,一直以來,護法都是兩名,如何可能來一個也是護法,再來一個還是護法。
與此同時,白清歡身邊房間的簾子被拉開,繼而裡面走出來了一個黑色的身影。
所有人都衝其行禮,白清歡本來是背對著,看到大家鞠躬也反應過來,轉身欲行禮,卻愣了一瞬,微沉的夜幕下,將人的面目模糊了,韓若風穿了一件黑色的長袍,外面披著一個大氅。
逆著光,白清歡只覺得心跳一滯,不是因為男人的驚豔,而是因為她竟然深切的覺得眼前的人很像失蹤了的韓若風。像到讓她的心都忍不住疼了起來。
“少主!”所有人都行禮。
直到男人徹底走到面前,白清歡盯著他的眼神才緩緩回神。
只覺得再看下去少主都要懷疑她了,趕緊錯開了視線,她的視線流轉,哪裡能瞞得過韓若風啊。
“少主。”韓若風走到白清的射身邊,他當然能看的出白清歡是在努力的壓抑情緒。
他也沒有好受到哪裡,心中像有隻小貓又撓又抓的。
小東西喜歡他,他也不爽,不喜歡他他心情又很糟。
“少主。”白清歡的聲音中隱隱有詢問的語氣,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