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利茨王率領的王室鐵騎,在初次衝鋒加持威力消退之後,逐漸陷入了不死者大軍的汪洋大海之中。
而緊隨之後加入戰場的王室衛隊以及其它追隨於弗利茨王的貴族軍隊,卻是被提前繞後的骷髏騎兵衝擊側翼,陣型大亂。
現在戰場上近身廝殺已經到了極致。
即使不死者大軍無所畏懼、數量龐大,但在精銳的王室鐵騎之中,也是難以抵擋。
然而,或許是身處王室鐵騎的貼身戰鬥中,弗利茨王已經其它王室軍隊的將軍,並沒有看出他們致命的頹勢。
而遠離戰場之外的盧比亞·弗利茨,卻是遠比其他人更能看出其中的關鍵——
弗利茨王室的軍隊正在潰敗……
縱使當初王室衛隊總隊長蘭斯曼將王室衛隊與王室鐵騎訓練的再如何精銳,可這終究彌補不了其它貴族軍隊的低劣。
追隨於王室的軍隊,貴族軍佔了很大的比例。
這些受訓不多的低階士兵,其中絕大多數是貴族們臨時徵召的農夫遊民之類,根本就不懂得任何戰鬥的技巧。
更不用提這些人的心理素質了,絕大多數的貴族士兵,在看見不死者的那一剎那,就已經破防了。
如果不是貴族督戰隊就在身後,相信他們已經丟盔棄甲地開始逃跑了。
即便,這些低等級不死者說不定還不如他們……
……
弗利茨王室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劫難。
弗利茨王國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
作為弗利茨王室年輕一代中最為傑出的第一王女,盧比亞·弗利茨,此時正在數位王室衛隊的保護下,向著遠離戰場的另外一處走去。
關隘大開,弓弩齊射。
裡面的傑斯克叛軍發起攻擊。
王室軍隊風雨飄渺。
盧比亞·弗利茨知道,她的父王在讓她離開戰場的那一刻,就已經抱有了死志。
在當時,沒有人注意到,弗利茨王將象徵著弗利茨王室正統權力到的“權柄之戒”,暗中交於了盧比亞·弗利茨的手中。
也許,或者說至少……
在現在這個時刻,在現在這個雅羽城的地方,弗利茨王室已經無力迴天。
盧比亞·弗利茨,這個幾乎已經未雨綢繆了絕大部分的弗利茨王室成員,終究還是難以避免這一次傑斯克·家族叛亂的惡劣影響。
盧比亞·弗利茨知道,現在唯一的辦法,也許……
就只能先離開放棄雅羽城,前往王室直屬的領地,向鄰近教皇國等國度求援,以及號召剩餘還向王室效忠的貴族起兵勤王!
盧比亞·弗利茨的大腦飛速運轉之中,一整套的大致計劃已經出現在她的腦海之內……
她不知道自己的這些計劃,究竟能夠完成多少。
她作為弗利茨王國的第一王女,當這一次逃離雅羽城之後,她就已經失去了一切資本、一切的硬實力。
只是空有一個弗利茨第一王女的名頭罷了。
這些,又能夠讓她完成多少的計劃了?
盧比亞·弗利茨想著……
突然,一道熟悉的冷靜男聲,藉助通訊系魔法傳到了她的腦海之內——
“盧比亞,能夠聽見我的聲音嗎?”
……
是克雷斯的聲音!
盧比亞·弗利茨於心中驚覺,這道熟悉而冷靜至極的理性男聲,不是克雷斯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