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端墜入紅塵夢,惹卻三千煩惱絲。來時糊塗去時迷,空在人間走一回。
有了東華帝君的出手相助,我雖然身受重傷,最後也還是有紫雲仙人將我與萬年仙靈殼帶回東華尋找帝君。縱然我已經奄奄一息,亦是命垂一線,我還是希望看見他能夠快醒過來。
我不顧肩膀上淋漓的鮮血染紅了上仙的藍白衣服,依舊將他抱得很緊很緊,因為我不知道我自己還能活多久,更是不要讓他一個人在昏暗那邊感到孤獨......
我拖著沉重的傷痛苦苦哀求道:“東華帝君,求求你無論如何都要將上仙救活,將他救醒過來,好嗎?玉書活不成了不要緊,玉書不想看見上仙像現在這般,看著他遍體鱗傷的樣子,玉書的心痛得窒息,只要能夠將他救活,我不管剩下的七分把握到底有多麼艱難我都不會放棄,即便是要犧牲我自己的性命。”
仰望藍天大多有白雲陪襯,那些變幻莫測的雲,或流動,或停駐,有意無意地為藍天添了裝飾;平視藍天則是一望無際的素面,滿眼都湛藍或者蔚藍的顏色。
只見帝君臉上帶著從來不曾有過的憂愁,愁眉緊鎖道:“無端墜入紅塵夢,惹卻三千煩惱絲。人生一夢,白雲蒼狗,錯錯對對,恩恩怨怨,終不過日月無聲,水過無痕,所為棄者,一點執念而已。”
東華帝君:“你既然已經將萬年仙靈殼帶回來了,便也無需你再去尋找什麼,剩下的七分把握其實說難也不難,說不難卻也難,然而不論是否難易成敗,它都只掌握在你的手中,換句話說,能否將他救活,關鍵的不是這仙靈殼與我,而是你自己。”
聽了東華帝君語重心長的話語,我不由得感到震驚,我用力的撐著冰涼的地面將頭抬起來,雙目含情脈脈的望著東華帝君。
我急忙問道:“你的意思是隻有我自己才能夠將他救活,但不知帝君所說的到底需要我怎麼去做呢?求求你趕快告訴我,我一刻也等不及了。”
“來,將仙靈殼給我。”我“嗯”了一句之後便將仙靈殼交給了東華帝君。
帝君接過萬年仙靈殼之後,將其輕盈的飛在面前,然後輕輕的揮動手中的浮塵將上仙和他的玉書扇於我們面前飄著,在半空之中旋轉著。
仙靈殼在玉書扇和上仙的身體正上方大概兩尺多的地方忽然發出一道紫藍色的光芒,這道光芒很是耀眼的美麗,悄然的投射在上仙與玉書扇上,將他們籠罩著。
片刻之後,我只看見那玉書扇上的窟窿漸漸地被補全了,上仙的臉色也不再那麼慘淡,人也變得神采奕奕了許多,只是他依舊昏迷不醒。
帝君將玉書扇輕飄到了我的手中,我將其接過之後,小心翼翼的檢查了一番將扇子收好。我雙手接觸了輕盈下落的上仙,將其輕輕的擁入懷中,我情不自禁的伸出右手想要輕輕撫摸著他溫和的臉頰,希望他能夠趕快醒來。
東華帝君嘆道:“他如今真身已經被修復,魂魄也重歸體內,只不過他因為沉睡了太久或許很難醒過來,所以你得給他一個讓他醒過來的理由,也就是說,如今你需要做的就是將他喚醒。但不是你想的那般隨便喊幾句便能將其甦醒過來,你若想救他,接下來便請你將他手中降魔手環摘下來,戴在你的手上,然後我在詳細的告訴你。”
我不假思索,只道是:“好,但......可是,我記得我阿爹阿孃在世的時候曾經說過的這降魔手環不能隨意戴上,它需要在一個合適的時候才能的。”
只見帝君一臉堅定,語氣方剛道:“現在就是合適的時候。”為了救上仙,我也不顧是否會給這手環帶來什麼痛苦與傷痛。
於是我輕輕的摘落了上仙右腕上的手環,將其帶入了我的手中。
東華帝君輕揮浮塵,在我與上仙周圍劃出了一個白色結界,同時令我將上仙的手緊緊的握住,只道是:“我現在要將你前世記憶的封印解開,同時也讓你進入他的記憶之中尋找到你們自己的過去將他喚醒,你是唯一可以讓他醒來的理由,但你要切記,在我施法結束之前,你無論如何都不能夠鬆開他的手,否則便只能是功虧一簣,我也是無能為力了。”
我終於答應了下來,只見眼前忽然一片黑暗,片刻,我的面前將三千年前的畫面一幕一幕的映了出來。
碧海村之內誕生了一支玉色的笛子,此玉笛吸收了千年萬年的日精月華終於得以修煉成了人形,此笛名喚玉流笛。
五千年前,伏羲上神來到了碧海村欲尋找可以配擁有伏羲琴的主人,最終機緣巧合下的,他無意中發現了這個由玉流笛所化成的女子一身清澈的靈氣至純至清,與這伏羲琴的清流很是強烈感應吻合。
最終他便將這伏羲琴送與了她,並且囑咐她,讓她在此地好生修煉,等待兩千年之後自然會有人來找她,屆時天地之間會有一場慘絕人寰的大亂,伏羲上神希望她能夠與那人到時候合力拯救天下蒼生,還天下蒼生一片太平。
她倒也很是單純,什麼都不加以思考便答應了下來,她的使命便是斬妖除魔,不惜一切代價保護天下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