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黎明,東靈霧氣繚繞,竹心女本身就聽不進離心人在耳邊的呢喃,現下又有夜叉女王的誘導,更是心灰意冷。
“你說的很對,好在一萬年前我沒有傻到把自己的一生託付給他,所以我現在就算離開,那倒也很乾脆利落,沒有什麼好眷戀的。”
竹心女是第一次接觸女王,自然不知道女王的真實用意為何,雖然知道夜叉女王也許並不安好心。
“既然你認為我說的有道理,那又為何不像我一樣呢?”夜叉女王想拉攏神女。
“像你一樣?不可能,一看你就不像什麼好人。”竹心女拒絕。
竹心女剛才聽得夜叉女王說的已經夠多,九天玄女也勸說了離心人,可是兩個人的態度都已經很是堅決,形同陌路。
若非我好歹好說勸竹心女留下來幫我完成封魔臺一事,如今竹心女已經離開。
詛咒沒有解開,竹心女的法術便沒有恢復,現在與夜叉女王一戰,我還得分心保護竹心女。
然而夜叉女王太強,加上繼續慫恿竹心女,竹心女對離心人越加生恨,趁我不注意,竹心女便從眼皮底下消失了。
“夜叉女王,你之前就不是我們夫婦的對手,如今又有一對情深的兄妹在,你以為你會是我們的對手嗎?還不快束手就擒?”我吼道。
“束手就擒?聞所未聞這個詞語,是與不是對手也並非你一人說了可以算,明裡我不是你們的對手,可暗裡呢?這可就未必了吧?”
夜叉女王將三葉神叉繞在面前旋轉,右手一緊握,神叉剛好被抓得筆直,三把鋒銳的尖刺直刺向玄女的胸膛,玄女用半月環刀用力一挑,剛好挑開。
兩條蛟龍在圍困在夜叉女王周身,似乎將夜叉女王困得水洩不通,上仙手中的玉書扇蓄意待發,正準備飛速祭出,“上一次讓你僥倖活過一回,這一次就讓我再次將你親手了結吧!”
“今天誰了結誰那可還不一定先?你們仔細聽,我想這個聲音你們應該最為熟悉不過,相信用不了半盞茶的時間,你們現如今所擁有的法術就會減弱個至少七八分了吧?”
哈哈哈哈~,夜叉女王的笑聲淒厲刺耳,刺痛我的耳膜。
我聽見了,好像是有人在用什麼東西鑿牆壁的聲音,一聲更比一聲巨大,越來越清晰入耳。
上仙忽然怔住了,停止了飛出手中的玉書扇,“不好,玉兒,你趕緊去一趟石魂陣那邊阻止神女。”
“阻止她?她又幹嘛了?”我問上仙。
“此事危急萬分,我來不及與你細說先,你趕緊去吧,這裡有我們就夠了。”上仙催促。
我來到石魂陣這邊,腳步剛好踏進來,但聞“轟隆!”一聲,隨即只見眼前那根通靈天柱轟然倒塌,一時間煙塵滾滾。
只聽見竹心女憤怒的罵著,“沒有了通靈天柱,我看你東靈還怎麼存在,你讓我心碎,那我便讓毀你東靈!”
一切都已經太遲了,我怎麼也沒有想到竹心女竟然會這樣,更想不到她哪裡來的本事竟然可以摧毀天柱。
“這怎麼可能?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知不知道你把天柱毀了不僅毀了整個東靈,你還會毀了人界與天界。”
“你這話什麼意思?”竹心女顯然沒有想過通靈天柱竟然如此重要。
“我記得一萬年前他曾經與我說過,天柱在,東靈在,天柱毀,東靈亡,至於你所說的涉及到天界與人界,是何說法?”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這天柱乃是現結與人界最清澈的靈力來源,天柱毀滅就等於沒有了靈力的來源,沒有了靈力的存在,那麼我們所有的法術就都統統消失,或者減弱得不堪一擊。”
“現如今妖魔如此猖狂,而我們卻變得一無是處,這樣一來那豈不是拱手將天界與人間送與那些妖魔?”我完全慌了。
“你為什麼不早說?”竹心女有些懊悔,眉毛下方是慚愧自責的眼神。
我沒想到竟然有人比我還會闖禍,我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麼半,我伸手試了一下自己的法術,竟發現自己的許多法術都已經消失,修為也減弱了好幾分。
風吹地面,沙塵滾滾,“你放心,天柱既然是我毀了的,那我就一定有辦法將它重鑄,東靈?容我以後再想辦法將其毀了。”
“毀都已經毀了,你還能有什麼辦法呢?”我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