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村裡的老太婆,我們起身去往火元部落,蠻荒沙漠太茫然,火元部落遠在天邊,我們忍著飢渴前往。
火元部落處於戈壁,相比茫然的沙漠看起來,其環境的惡劣稍微不如,這裡雖然是這樣的環境,卻染有幾分的仙靈之氣。
神女腳尖剛落地,但見一群人蜂擁而上,跪在神女面前,又拜又求道:“神女,求求你救救我們吧,我們這裡已經好些天連露水都沒有得可以飲了。”
這又是一個受了詛咒的部落,沒辦法,整個蠻荒都被沙奎的詛咒所影響著,如今詛咒雖然消失,但是其所生成的影響還是沒有減少。
神女拿著綠色的葉子輕輕吹了一曲,溫婉的聲音迴盪在悠悠的戈壁之內,好像是一種療傷和安慰的靈丹妙藥,神女的淡然給了這些人一些希望。
“你們放心,神女是不會拋棄你們的,我現在已經在想辦法恢復蠻荒的地貌了,現如今你們只需要再給我半日的時間就可以做到,所以你們不需如此悲傷與緊張。”
“真的嗎?神女沒有騙我們?”許多人異口同聲。
“廢話少說,要想活命,趕緊帶我去見你們的族長!”玄女冷若冰霜。
“敢問神女,她們是你的朋友嗎?是神女帶來救我們的嗎?”這些人喜出望外。
“我現在就帶你們去見族長,只不過現在族長應該在和幾位長老在商量事情,可能要等一會才可以。”老婦女已經等的不耐煩。
我們跟著老婦女的步伐,繞過一些石頭做的路,踩過鬆軟的沙土,很快便來到一個由石洞面前,石洞門口有兩座獅子雕像,十分光滑別緻。
“遠道是客,既然都來了,那麼就請進來讓我等好生招待吧,從三界來的朋友們!”從石洞裡邊傳來一個清晰嘹亮的男子聲音。
“什麼?這些仙人竟然這般神奇?不僅知道我們來了,還知道我們是來自三界!”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我一邊扶著光滑的石壁,一邊低著頭往裡邊行走,地面上盡是一些高低不平的石頭,有些阻礙行走。
看著眼前有一片隱約明亮的地方,我知道我們快要接近這些人了,於是就加快了步伐。
洞穴之內,周圍掛著八盞白色的燭盞,石桌面周圍坐著三位仙風道骨的人,一位滿頭白髮,其中兩位顯得有些年輕,看起來大概也就三十來個年頭,一男一女。
石桌旁邊是一個已經乾涸了許久的水池,水池的地面已經裂開了無數的裂痕,水池中心處是一朵茂盛的黑蓮花。
黑蓮花含苞欲放,花的中心是一顆晶瑩剔透的大珠子,我猜那就是所謂的水靈珠了。
滿頭白髮的男子一臉滄桑,聲音渾厚,“水靈珠就在那裡,你們想要就拿去吧!”
“族長,那怎麼行,這水靈珠是我們火元部落最後的希望,我們就這樣將它送給了別人,那我們部落該怎麼辦?”黑衣少年急忙阻止。
“你可曾看見那水靈珠能讓水池裝滿水?你可曾見那一朵黑色的蓮花變成白色?”老者捋著銀白色的長冉。
“如今蠻荒的地脈與水脈都受了嚴重的損傷,若是不能用水靈珠與土靈珠完全配合使用,你以為其中哪一顆能夠起得了作用?如果不能讓水靈珠發揮作用,那麼這廢物留在我們這裡悠悠何用?”
黑衣少年忽然不說話,側頭與白衣女子絮絮低語,然後挽著旁邊白衣女子的手,緩緩起身,向我們走來。
“將你們手上的土靈珠給我!”黑衣男子一味索取。
我沒有想什麼,從懷中將土靈珠拿出來給了少年,“這就是土靈珠,給!”
少年拿著土靈珠,仰天長嘆息,與白衣女子凝眸相視,用目光交流了許久,“水碧,你害怕嗎?”少年問道。
“與君同在,有什麼好怕的?你我都知道這必然是宿命的最終結果,也一直在等待這一天的到來,現如今好不容易等到了,我們應該高興才是!”少女的眼角落下了一滴晶瑩的淚珠。
“她們在說什麼啊?怎麼那麼讓人聽不懂?”我目光呆滯。
竹心女走到白衣女子面前,“抱歉,蠻荒的命運因為而變,現如今卻需要你們為我付出代價!我身為蠻荒的神女,卻不能守護蠻荒。”
“神女不必道歉,如果三十三年前不是神女出手相救,我與沙郎早就困死在蠻荒裡頭了,哪裡還能活到現在?現如今神女有難,我等理應全力相助。”少女輕輕抹去淚水。
“水碧,你哭了,不是說好我們不可以哭的嗎?就只需要半個時辰,半個時辰之後我們便什麼感覺也不會有了。”少年拿著土靈珠。
竹心女慚愧,“我身為蠻荒的神女,救你們本就是職責所在,只是現在這蠻荒的命運卻離不開你們水土二人的犧牲,神女深感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