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狂沙捲起,吹得屋子搖搖欲墜,我在屋子裡感到很是不得安心,然而,竹心女卻表現得淡定自如。
屋子的頂蓋被捲風吹得像是要被掀開的樣子,我真的害怕自己這一次怕是要栽在這裡了。
我側頭問著竹心女,“你難道真的一點也不害怕嗎?怎麼竟然可以表現得如此淡定?”
“像這樣的風沙我早已見慣不怪,也曾被它帶來的沙子壓在沙漠裡好幾次,但我總能僥倖從沙漠裡逃生,如此以來,我還有什麼好可以擔心的?大不了,如果沒有那麼僥倖的話,我就直接被它給埋了唄,反正沒有了食物,我也活不了幾日。”
我不知道竹心女為何這般悲觀,屋子裡的蠟燭被風吹滅了無數次,可每一次,竹心女都會將其點燃,哪怕知道它註定會被吹滅。
而於這時候,我忽然記得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想起來了伏羲琴具有涅槃重生的作用,或許可以將沙漠變回原來的樣子,但畢竟這沙漠太大了,我就算可以操縱伏羲琴,那也不可能將整個蠻荒還原。
“哦,對了,我想到了一個可行的辦法,雖然不不能將整個蠻荒還原成綠色的地方,但我想,我是可以將你所在的這一片區域還原成原來的樣子的。”
我做事總是沒頭沒腦,說了這麼多我才想起來一件事,我微微低著頭,可是道:“可是,好像就算我把這裡還原回來也沒有多大用處,如果不能將整個蠻荒還原,待再來一場沙塵風暴,這裡還是會被沙子無情的覆蓋。”
“是啊,這裡的綠茸茸之地便是被一層一層的風沙給吞沒了的,所以就算你能還原這個蠻荒之地的任何一個小角落,如果不能將整個還原的話,那樣也是無濟於事的,然而想要還原整個蠻荒之地,那又談何容易?十幾年來都不曾有人有辦法,你又如何可以做到?”
“我確實無法做到,但我想這樣一來或許是可以有助於為你延續生存的。”
“不必了,我部落裡的人都在受苦受難,我如何可以一個人獨自享受這樣的生活?不必!”少女拒絕了我。
我沒有辦法說服她,可我並不想被困在這裡,我還要去找我的上仙,儘管沙漠茫茫,我還是不會放棄的,因為我知道上仙也一定在找我的。
可是,只有我一人之力的話,必然不可以找到上仙,我需要讓在蠻荒的人都一起來幫我尋找,如此,我還需要先給他們一些恩惠先,不然誰會心甘情願的幫我?
我微微思忖了半會,饒有所想,道:“那既然這樣的話,還希望你可以帶我去你原先的部落裡吧,我想我應該總會有辦法將這整個蠻荒之地還原的,而且我保證有辦法說服他們讓你重新迴歸部落裡邊,讓你一個人從此再也不寂寞。”
“部落?那裡我哪裡還敢回去,我的命是阿孃好不容易才救出來的,我如何可以不珍惜?恕我不能答應你!”竹心女拒絕道。
為了能夠讓竹心女乖乖聽我的話回去,我必須給竹心女一點希望,或許看到了希望的話,她就會答應我吧。
於是我便推開了屋子的房門,逆著無邊的黑色風暴,一邊彈奏著伏羲琴,一邊朝著還沒有被沙子完全覆蓋的石桌走去。
我將伏羲琴按在桌子知識,繼續素手續絃,隨著我的每一個音符撥出,但見周圍的黑色風暴便弱了就一些,根本無法靠近我的琴音所到之處。
這些都在我的意料之中,畢竟我如今所彈奏的乃是具有涅槃作用的伏羲琴,我當然知道那些沙子一定會被沒落。
抬眼望去,除了琴音漫過的地方,天空和外邊周圍都是混黑之地,那些沙子在捲風的席捲下狂舞著。
伏羲琴的音樂果然有用,但見我周圍附近的這些地方,那些沙子之處開始緩緩地生出了嫩綠色的苗頭,而且空氣也變得很安靜清新。
竹心女站在門口處望著眼前的地面,似乎看到了什麼希望,不過她好像並不以為然。
隨著我繼續將伏羲琴彈奏,這些牙苗便開始緩緩地茁壯成長,約莫過去了半個時辰之後,但見地面上已經變成了一片綠茸茸的草地,而石桌旁邊不遠處,那一棵小樹苗也開始成長了起來,越長越高。
然而,高興歸高興,擔心還是必須的,畢竟我很清楚,一旦我將琴聲停止的話,外面的那些黑色風暴一 定會瘋狂的鋪過來,這樣一來,我所做的努力就都會白費。
我在想一個辦法,那就是等到外面的黑色風暴自己停下來,可這似乎並不太理想。
只聽見竹心女在那頭對我喊道:“別白費力氣了,這黑色風暴通常要是沒有個三天三夜是不可能會停下 來的,而只要你稍微停止半個音符,這裡就會變成原先那樣荒蕪,你如何能做到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睡的彈奏?”
這黑色的風暴也太可惡了,竟然要那麼久才會暫時安靜,我這是該如何是好?我總不能真的彈奏三天三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