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蚌精顯然變得有幾分憤怒,回頭望了幾眼身後的那十幾具殘骸,揮手間見將那些白骨變得消失。
“你根本不是這裡的守護,對嗎?”我對玉蚌精產生了懷疑。
玉蚌精邪惡的笑聲盪漾在空氣之中,聲音嫵媚道:“不,你錯了,我確實是這裡的守護不錯,而那些骨頭也正如你所想,那些人確實是被我所害的不錯,誰讓他們私闖海底崑崙,我好生勸了,卻不聽我言。”
“這恐怕只是你用來迷惑我等的藉口而已吧,你其實殺他們是為了獲得他們的修為與靈力,以此來提升自己的本領而已吧?”上仙也不願意相信。
多說無益,這玉蚌精根本就聽不進,而且,我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理會她,“妖魔,識相的話趕緊把煉妖壺交出來,我還可以考慮考慮為你留個全屍!”
我將右腳抬起,用膝蓋頂著伏羲琴,順勢撥動了四五根琴絃,瞬間炸出一片紅色的光芒直激打向玉蚌精。
但見玉蚌精忽然跳空而起,將身體高速旋轉著,瞬間從其周圍散射出無數的銀針,銀針以飛快的速度向我與上仙刺來。
其中一些銀針剛好與我伏羲琴發出的光芒互相抵消,上仙則輕用扇子瀟灑的揮霍著,將那些銀針如同葉子一般掃開,好不費吹灰之力。
“你這小小的修為法術,就連做我玉兒的對手都不是,你又如何敢在我等面前這般無禮?”上仙談吐淡然。
只聽見玉蚌精笑聲不慘,很是刺耳的妖媚,“我呢,雖然不是你們的對手,可你們想要將我殺死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如果你們把我給殺了的話,這煉妖壺可就再沒有人知道下落咯,如此,我又何須懼怕你們?”
“你們想要煉妖壺?那就得看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話音剛落,但見那玉蚌忽然搖身一變,直接變回了一隻銀色的貝殼,且從裡邊開始逸出一些黑色的毒瘴氣體。
玉蚌精躲在無比堅硬的貝殼裡邊,聲音邪惡道:“哈哈~,我倒想看看我不出去,你們能拿我有何辦法!”
這些毒瘴蔓延得迅速,一個轉瞬,便幾乎充斥在了正片寒冷的空氣之中,讓人覺得有些窒息難受,我趕緊用衣袖遮掩住鼻孔。
“我這可不是普通的毒瘴哦,你們可要小心了,但凡只要呼吸過一口,你們的修為法術便會被減弱半分,照如此速度下去,不用一會,你們的修為法術便會全部失去,這樣一來,陡然間,局勢便可逆轉......”
“你好卑鄙!”我大聲吼道,看著上仙將玉書扇遮掩在鼻孔處。
然而,玉蚌精與上仙比起來終究是遜色幾分,上仙將扇子輕揮舞著,順勢將我收入玉書扇之中。
隨著上仙將玉書扇猛的祭出,直接切向玉蚌精的兩頁蚌殼中間那道微小縫隙,藉著我的法術與修為,瞬間將玉蚌精的兩片蚌殼給撬開了。
“就你這點破本事,還想與我鬥?如果本座今日也要栽在你手上的話,那本座又如何對得起‘新戰神’的稱號?”
“只是,本座念你與崑崙仙翁有些淵源,是故便不願將你殺死,識相的話就趕緊給本座立刻消失,本座完全可以當今日之事不曾發生,只是,為了對得起你殺死的那十幾個人,本座不得不將你的千年修為廢去,從此之後,你只得一心向正,重新修煉,如此便也算是你應該有的最好結果了!”
玉蚌精顯然不服氣,然而最終還是逃不過上仙的懲罰,被上仙直接打回了原形。
“趕緊將煉妖壺的所在之處說出來,如若不然,你應該知道後果是什麼?”上仙恐嚇道。
“就在海底宮的大殿處,你們只要沿著這裡往裡邊走一百步,接著再右拐十幾步,很快的便可以看見那煉妖壺。”
“算你識相!”原來上仙也會發怒。
這一戰竟然就這麼輕鬆的過關了,讓我著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可是我隨上仙離開碧海之後所經歷的最為輕鬆的惡戰。
玉蚌精的事情得以解決,我們便按照玉蚌精所說的走到了海底宮的大殿處,大殿之處十分寬闊,左右各有四根巨大的白色石柱支撐著,在大殿的中心之處,有一座低矮的地方,形狀結構似乎如同塔狀,其高不過半丈,塔尖頂著一隻翠色的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