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救活曲流風迫在眉睫,我和上仙不耽誤時間,只見上仙和紫荊衣商量一番後開始施法了。
上仙的手掌輕輕的與紫荊衣的兩隻手掌心貼近,上仙不敢繼續將手掌碰及紫荊衣,側頭望著我,生怕我吃醋,再三問道:“我的玉兒,你真的不會介意?”
“沒什麼好介意的,你只管施法吧,你的玉兒又不是笨蛋,當然知道現在你這是迫不得已而已了,我會原諒你的。”我嘟著嘴。
“好,那既然這樣的話,就麻煩玉兒等下在我們將魂魄收集重歸曲流風體內的時候,你記得用伏羲琴的涅槃作用將其重生吧。”
“嗯嗯。”上仙不說的話,我倒也還忘記了我的伏羲琴原來還會有這樣的作用。
不多時,上仙的手與紫荊衣的握在了一起,兩人開始同時施展著收魂術,正座古墓之內盪漾起了藍色與橙黃色的光芒,互相交織著一片。
而我此時亦開始坐在地面上慢慢地撥動伏羲琴,在這荒蕪之地彈奏了起來,離上雪則在一旁處盯著那根綠色的羽毛,並且對其好生認真的打量。
古墓之內,一點一滴的破碎魂魄在緩緩聚在一起,越來越大,先是是聚魂,再是聚魄,約莫過去了一個多時辰,曲流風的三魂七魄便得以重新聚合,飄蕩在空中,只是魂魄那是閉目的。
紫荊衣看著曲流風的三魂七魄已經齊全,臉上露出了幾分欣喜,與上仙更是加大法術的施展,進一步將曲流風的三魂七魄引回肉身之內。
直到看著三魂七魄一個個的進入了曲流風的體內,上仙和紫荊衣這才停住了施展法術,只是曲流風依舊昏迷不醒。
我一邊彈奏2伏羲琴,一邊問過後才知道,原來這收魂術的施展必須是由兩位靈力絕對純真的人才可以施展的,而且必須要求的一男一女,法力足夠高深。
我的法術是足夠高深,可靈力卻是不夠純真,霜兒的靈力純真,但是她的法術修為不夠,所以便才需要紫荊衣代勞。
伏羲琴的聲音蕭瑟,時時刻刻凝聚著一片柳綠色的光芒射向昏迷不醒的曲流風,在伏羲琴的涅槃作用終於差不多的時候,曲流風體內的魂魄才不像方才那般躁動不安的想要逸出來。
我彈奏得很累,想讓上仙代勞,“上仙,玉兒彈累了,你來接替玉兒繼續吧!”
“不行的,這伏羲琴認主,非得是你親自彈奏,其才會可以顯示出全部的作用效果,言簡意賅,伏羲琴的涅槃重生作用除你之外,別無第二個人可以施展。”
“哦,那好吧。”我的面色有些委屈。
“現在就辛苦辛苦我的玉兒了,上仙答應你,等把曲流風救活後,以後我會給你買好多好吃的,帶你玩好玩的,待封魔臺的事情解決後,上仙會帶你遊遍三界。”
上仙的態度很是誠懇,句句對我的胃口,我很是愛聽,一邊望著上仙,一邊彈奏,繼續過去了一炷香的時間,我曲畢收工。
紫荊衣靜靜的坐在曲流風旁邊,靜候曲流風甦醒過來,看到紫荊衣將曲流風緊緊地摟在懷裡,我很自然的想到了以前時候我是如何焦急的等待上仙甦醒的。
片晌,曲流風在紫荊衣的淚水浸染臉頰下,終於緩緩甦醒過來,曲流風睜開眼睛的瞬間被紫荊衣的淚水滴入了眼眶。
“荊衣,你怎麼哭了?說好的你不許哭呢,你忘了之前在古墓的時候答應過我什麼嗎?”曲流風倒也和上仙有幾分相似。
“不哭?你拿什麼叫我不哭?你離開了我如此之久,你可知我一個人是如何渡過這些漫長的時間的?你可知我曾經因為躲避傷心而遁入過空門?你又知道我其實也曾經死過一次了?”
紫荊衣一邊泣淚,一邊責備曲流風,淚水氾濫,哭聲瞬間充滿了整座頹垣斷壁的軒轅古墓。
曲流風有些吊兒郎當的樣子,愣是對紫荊衣輕聲微笑,似乎略帶嘲諷,“我知道這些天來你一定吃了不少的苦頭,也知道你對我就如同魚兒離不開水一般,但是,在炎炎烈日的灼燒下,水終究會枯竭的。”
曲流風話說一半,只有紫荊衣能聽得懂他想表達什麼,只見紫荊衣吼了幾句,“水會枯竭,魚也會渴死,共生共死,你自己看著辦吧,是同生還是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