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阿爹當年就是因為無意中救了阿孃,阿孃最後以身相許,然後才有了現在的我。
只可惜我是個山野丫頭,我從來就無意這些世人的想法。加上就連上仙如此為了我耗費了千年修為,我都沒有一絲想法,更別說他了。
於是我淡淡一笑道:“好了,你可以走了!”不等煩人的他答話轉身便要離去。
但聞他忽道:“姑娘可真的是很有個性?我可是救了你的性命,你就這麼走了,連一句道謝的話也沒有,似乎有些不太盡人情了?”
這句話,讓我聽得耳目一新,儘管從小到大還沒有人這般稱呼我,我倒也不在意這些。但他方才的這句話明顯是在責備我忘恩負義,著實讓我聽不入耳。
我心中略微有些不爽,轉身問道:“我有說過要你救我了嗎?退一萬步講,你人也救了,我恩也謝了,還想我怎樣?難不成你還想要我以身相許?”
“姑娘且不要誤會,我只是覺得最近這到處都是妖魔橫行肆虐,你說你一個女子家的在這荒林之中行走,若是萬一給什麼妖魔給盯上了,那可就不太好了。”這少年臉上露出一抹壞笑,但一副心高氣傲的樣子。
我緩緩抬起頭,徑直的靠近他,直到我的腳尖靠著他的腳尖,我的面容與他的面容,僅有半個手掌的距離方才停了下來,對他更是氣憤,道:“盯上?我看盯上我的不是什麼魔物,而是你自己吧!且小女子自認還是懂的一些法術,雖然不似仙人那般可以呼風喚雨,然而自保卻是綽綽有餘。”
這人八成是看上我了,誰叫我長得倒也還算有幾分姿色呢。我不想與他糾纏不清,只想嚇唬他,好讓他別再我面前囉裡囉嗦。
他果然沒想到我這個山野女子會有如此舉動,原本面帶微笑的面孔,霎那間不得不僵住了,氣息也變得不穩。
他閉上眼睛向後退了幾步,少頃,他竟然又笑了,笑的還是很邪惡讓人不悅,道:“哦?是嗎?如此那在下便要找機會一睹姑娘的除魔本事了。”
話音剛落,林子裡忽然迅速穿過一道拉長黑色的長影,同時飄來一陣嗆人的氣息,但見一魔獸,長得很像老虎,毛長,人面、虎足、豬口牙,尾長。忽然從側面撲向我們,其四爪鋒利如刀,刺向我,我當即從腰間揮出玉書扇,將其瞬間攤開,成一道彎月弧鋒利之勢切向它。
這檮杌獸卻是也難纏,竟然靈活的跳開了 我的攻擊,還咄咄逼人、張牙舞爪之勢,向我再次襲來,我無奈之下,用了阿爹曾經教過我的風雷訣,高舉扇子對著天空,默唸咒語。
接著只見一道天雷從樹林上方飄落下來,雷霆萬鈞之勢,我當即將扇子揮舞向它,但見天雷直擊打在它身上,它發出了一聲慘叫,盪漾在林子間,奈何因為由於靈力和修為不夠,不能秒殺它。竟然讓它給逃了。
我一邊追著過去,但見這綠衫男子卻是跟著我,陰魂不散。
我最不習慣的就是被人跟著,我將扇子瀟灑回收,在他面前一番誇大其詞道:“你能別煩我嗎?你剛才也看見了,這現在的天下妖魔橫生,而且本姑娘修為也平平,你這跟著我,這萬一要是再遇到妖魔,我可保護不了你,屆時你可別怨我不顧你的死活。”
原本想著此話一出,他也許就會知難而退,誰知他竟然步步緊靠向我,竟拍著胸脯道:“你我不過萍水相逢,而姑娘卻能夠對在下如此關懷,實在是令在下受寵若驚,恰巧我曾在崑崙仙山之上拜過師,學過幾年的除魔降妖的道法,雖不敢自認精湛,但要對付妖魔,卻是綽綽有餘。”
原來這傢伙也會些法術,可我不明白他既然會法術為何剛才不出手將那魔獸給收了,只是想著也許他的修為還不如我的,所以才不敢出手吧,可看起來一點都不像。
順著檮杌獸離去時候留下的碩大腳印,我們很快的就找到了檮杌獸的蹤跡。這檮杌獸倒也來勢洶洶,戰鬥很快便打了起來,而且令我是與它鬥得好不激烈。
然見這男子卻顯得極為淡定自若,尚且未有出手。倒是雙目之中充滿了冷傲。
那魔獸在我分神之際,跳撲向我而來,四爪直刺向我胸膛,驚魂之際,這一剎那間,我猛然將玉書扇擲出飄過樹木遮掩繞了過來割在它前肢上,它的前肢流出了鮮血。它終於受了些傷害,倒也轟然倒地。
就在我以為即將得手的時候,走近魔獸想要給它最後一擊,奈何它豎直的毛髮堅不可摧,兩隻翅膀震怒而飛,將我猝不及防扇倒在地,接著檮杌兩隻前腳抬起來高高的撲過我的肩膀,那鋒利的爪子,一不小心就會被撕成碎片,還有鋒利的牙齒露出來,十分兇猛,就在我和它周旋時候。
這男子忽然在手中幻化出兩片鋒利的刃刀,他也展開了龐大有力的翅膀,那是兩扇青色羽毛的翅膀,好似帥氣。
他雙腳剛離開地面,順勢向前冒險跳下去,兩片風刃隨著手臂有力的擋住了它再次進攻的爪子,接著再是雙刃使得昏天暗地,眼花繚亂的招式穿梭而過,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雙雙刺在那檮杌獸的喉嚨處,鮮血噴湧而出,濺紅了他青色的翅膀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