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時候起,我便也成了孤兒,成了沒有人疼的孤兒,每天都是悶悶不樂,從那之後便不再會笑。從此,我便也成了一個山野丫頭,真的就是孤苦伶仃。
可我並不知道這扇子原來是罪魁禍首,我不知,只知道,如果沒有阿孃給我犧牲了自己的三碗血,我便不可能還活著。如果沒有阿爹阿孃每天悉心的照顧著我,我便也不會還活著。
由於阿爹阿孃的病逝,我一個人從此便孤苦伶仃,從此便無會再有人來疼,於是我選擇將自己徹底變成山野丫頭。不想去懂得人間溫暖與情懷,不問世事。
阿爹阿孃走了已經有一整年,但我仍是無法走出失去他們的悲傷之中,因為我太過於習慣著去依賴別人了,我學不會獨立,學不會堅強。
十一歲那年,某日,天色昏沉,我一個人在山中狩獵,只想打兩隻野兔來解解飢餓。因為我已經好些天沒有進食了,所以扛著弓箭也是力不從心,走起路來甚至有些搖搖晃晃。
沒辦法,誰叫我總是太笨,太習慣依賴。這一年來,我沒有學會如何狩獵,所以每次總是空手而歸,那倒也很是正常。但為了不至於被活活餓色,那我還是不得回去休息,我不僅需要學會狩獵,還需要學會獨立。
林子裡很冷清,沒有風聲,也沒有任何的鳥獸聲音。
我一個人挽著弓箭在林子裡徘徊許久,好不容易發現眼前忽然出現兩隻野兔,於是我當即引起弓箭,將弓箭彎如月圓,二話不說便射出飛箭。
奈何那兩隻野兔很是狡猾,我明明就要將它們給射中了,卻不願它們忽然朝著兩個截然相反發地方逃竄了去。沒辦法,既然已經打草驚蛇,那麼我也便只得專注著其中一隻而放棄另外一隻。
我追著那長得較肥的一隻奔了過去,一邊狂喊著:“別跑,別跑。”
說實在的,那其實不過是自言自語而已罷了,誰會真的有那麼聽話肯停下來在那裡乖乖的給我做食物呢。換做我是它,其實我也一定會是一樣的。
須臾之後,天上忽然下起漂泊大雨,而我追著的那隻野兔也不知所蹤。
天空中忽然狂雷大作,而我最怕雷的了,於是便猛的奔著一個地方跑,只想找個山洞躲雨和避雷。
好不容易才尋得一個僻靜的山洞,於是我便在山洞裡躲雨。聞著天空中雷霆萬鈞,我不由得緊緊捂住雙耳。
由於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浸溼,加上又是深秋之際,天氣和雨水一樣冰冷,於是我不由得咳嗽起來,身體打了幾個冷戰。
也不知是誰惹怒了老天,一天都已經過去了,可雨水依舊沒有減弱過半分,雷聲也是愈發巨響。我本想往茅屋跑回去換一身乾的衣服,但卻是最害怕天雷。
於是,我便在山洞裡等了兩日兩夜,雨水終於停了,雷聲也歇了。
欣喜之際,我剛要狂奔回去,卻沒得走多遠就昏倒了過去。而我醒來的時候,只發現我已經躺在了自己茅屋裡的床上,而且身上的衣服也被人施法變得乾燥起來。不僅如此,桌面上還烤著兩隻美味的野兔。
這一幕著實讓人覺得震驚,讓我簡直不敢相信。起初我還以為是阿爹阿孃捨不得我,於是回來看我了,但是我尋遍了整座青鸞山,喊遍了每個角落,終是不得發現阿爹阿孃的蹤跡。
兩隻野兔下肚,我還是覺得飢餓,畢竟我的食量本就大,於是到了半夜還是被餓醒了。肚子呱呱叫著,也不知是誰聽見了我肚子叫,竟然從半空之中飄來一頭烤過的山豬,這頭山豬夠肥,總算是夠我吃的了。
我不知道是誰那麼好心,只當是阿爹阿孃顯靈或者是在天上保佑著我。於是我心生感激,一邊啃過一整頭山豬,總算是被撐得半死不活,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便睡著了。
而後的幾年裡,我也懶得去打獵,每每坐享其成。說來也是怪了,我不知道是誰竟然如此寵我,無論我想要什麼,只要我朝著半空說一句,總能在我面前幻化出我想要的東西來。
這幾年,我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