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愧疚道:“你放心,我不會不管你的,這件事你要什麼補償,我都答應。”
聞言,榮靈珊的眼中閃過不可察覺的算計,她神色恍惚,委屈悽慘的笑道,“……有什麼用?一切都晚了。”
霍柯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勸說,正好時間已經日上三竿,兩人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都沒吃飯,於是他先提出去買早餐,剛好讓兩個人都冷靜一下。
榮靈珊什麼都沒說,就那麼木呆呆的看著他出門。
大門砰的一下關上,榮靈珊活動了一下有些酸澀的脖頸,表情冷靜地走到客廳,茶几上還放著被下過藥的水杯。
這是她下藥的證據,也是唯一可以證明霍柯無辜的東西,榮靈珊果斷拿出一個塑膠袋,把水杯放在其中密封好,暫時藏在之前上鎖的小抽屜裡。
做完這一切後,榮靈珊去廚房拿了把水果刀,裝又到浴室去放了一缸溫水,在放水的功夫,她在手腕上比劃著,猶豫許久都下不去刀。
最後還是聽到霍柯開門的聲音,這才心中一狠,在手腕血管處,劃了條細長的口子。
榮靈珊忍著疼,將手放進浴缸的清水內,臉都疼白了。
霍柯手裡拎著熱乎乎的早餐,在客廳沒看到榮靈珊還以為她在臥室中傷心,剛開啟門,就看見了凌亂的床鋪。
“……我買早餐回來了,都是些清淡的。”他有些尷尬的說道,接著便聽到浴室中不斷的水流聲。
霍柯想起自己走時榮靈珊的表情,突然有了一個不祥的預感,他快步拉開浴室的大門,就看見榮靈珊穿著一件淡薄的白色長裙,手腕上是一道細長的傷口。
而此時,榮靈珊被浴室裡的冷水弄得渾身顫抖,還在堅持不懈地把手伸進浴缸。
“你在幹什麼?!”霍柯嚇的呼吸一致,連忙跑到榮靈珊身邊,小心的躲過她另一隻手中的刀,隨後將其整個人抱起來,輕輕的放到臥室的床上。
“我不要你管,你讓我直接去死算了……”榮靈珊柔弱的靠在他的懷裡,手腕被霍柯小心的掐著,象徵性地掙扎了幾下。
霍柯感覺到榮靈珊的顫抖,心中愧疚越盛,“我不知道該怎麼勸你,但只要你提條件,我一定為你做到!”
他不會安慰人,只能讓榮靈珊提條件,況且,作為自認為的加害者,他覺得自己沒那個立場多說什麼。
榮靈珊敏銳的察覺,霍柯已經牢牢被自己圈住,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笑容,又神色哀哀的說道,“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霍柯愣愣的看著榮靈珊,最終啞口無言的攥緊拳頭,準備走,在路過客廳時,看見桌子上剛買的早餐,他嘆了口氣,還是提醒榮靈珊記得吃。
回應霍柯的,只有枕頭打在門上的聲音。
等確定霍柯走後,女孩立刻收拾好情緒,面無表情的披上一件外套,隨後從小抽屜裡拿出被密封好的杯子。
無論怎麼處理,都難免留下痕跡,如果被懷疑,甚至是送去檢測,那她的計策就全完了,想到那個場景,榮靈珊神色間越發陰沉,她準備找個遠點的垃圾場丟了。
為了避免別人認出自己,榮靈珊還特意穿了件寬大的外套,小心翼翼的走出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