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說服了自己後,榮靈珊情緒平和了一點,接著恨上了自作主張的王苗苗,以及用這件事勒索自己的李桂花。
厲長庭不顧榮靈珊在做什麼思想鬥爭,落下警告後果斷走了,不給對方絲毫糾纏的機會。
茶館裡只留下滿面不甘的榮靈珊,她精心的裝扮,沒有贏來男人的一個眼神,還被懷疑有病。
如果知道這點,恐怕她會更加發狂。
事件告一段落後,厲長庭將調查結果,以及對榮靈珊那邊的警告分成兩份,發給厲呈貢和喬語玥。
對此,兩人各有不同態度。
厲呈貢想要藉此機會,給榮靈珊一個狠狠的教訓,而喬語玥則是想把決定權交到溫柔手裡,畢竟在這件事,裡受傷最大的是溫柔女士。
但溫柔目前還在養病期間,擔心她接受不了這件事,引發的情緒波動過大,不利於傷口癒合,喬語玥選擇暫時攬下來。
畢竟,榮靈珊說到底跟厲長庭一起長大,自小的情誼還是有幾分的。
有青梅竹馬長大情誼的,除了榮靈珊外,還有一個叫霍柯的人,他跟厲長庭的關係一向很好,彼此之間是難得說的上話的好兄弟。
只不過,長大後霍柯選擇了出國進修發展,兩人間的聯絡逐漸淡下來。
最近,霍柯回國了,他迫不及待地將訊息,發給國內認識的好友,第一個就是厲長庭。
剛好,近期有厲呈貢在公司打理事務,厲長庭不怎麼忙,就答應去給他接風洗塵。
飛機落地是在下午,厲長庭知道這個發小的口味習慣,直接訂了家酒樓,這小子上飛機前就跟他說,懷念國內的菜系,在外頭怎麼也吃不到正宗的。
明輝酒樓中,低調而不失高雅的包間,做著兩個外貌極為出色,氣度不凡的男人。
氣質清冷,面容冷峻的正是厲長庭,而另一方,穿著身有些休閒的衣服,臉上帶著微微笑意,不斷的給對面的男人倒酒。
“不是吧,這麼多年我頭一次回來,顧總怎麼樣也要給我個面子,喝他個不醉不歸啊!”
兩人點的酒度數不算高,厲長庭有些無奈,但還是很給面子的連喝兩杯。
霍柯也不含糊。他一邊喝酒吃菜,一邊發著牢騷,無非是他這些年在國外的學習生活,以及後來接手的公司。
厲長庭默默聽著,兩人之間因歲月產生的隔閡,慢慢消融。
咚咚咚。
包廂的門被敲了三聲。
霍柯喝酒的動作一頓,隨後有些疑惑的看向身邊的厲長庭,“是你安排的?”
他看了眼桌上擺盤精緻的菜餚,瞧著都上齊了,莫非是這家酒店的特色服務。
厲長庭沒有回答,他可沒安排什麼表演,八成是酒店贈送的服務,不過,這個時機挑的不好。
“進來。”霍柯沒想那麼多,直接讓外頭的人進來。